他拦了一辆车,报了公寓的地址。
报纸上的标题是关于季家的,占了很大版面。
《季家继承人危?季铭山一夜白头》
什么意思?
柯悦伊不是说他们过得还不错吗?
即墨蹙眉。
前排的司机见到即墨拧着眉,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小伙子,你看啥那么入神。”
即墨连忙跟他打听消息。
“季家啊,害,这报纸都是瞎写,博人眼球,哪有什么生命危险,还季茗山一夜白头,扯呢,我上次在电视看他,头发都比我黑。”
即墨松了一口气,司机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还真听到点小道消息,据说是季家的两个儿子都没什么心思接班。”
“一个患有神经病天天在家玩,另一个小儿子倒好,连季家都不回,神神叨叨的,听说经常上山拜访道士。”
“还往那道观砸了好多钱,这不是有钱没处花吗?”司机啧啧两声,“这钱给我多好,真不懂现在年轻人想什么。”
不应该啊,当初他离开的时候,季遇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精神状态良好,而小舒当时对接班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怎么连季家都不回。
即墨正沉思着,司机看了眼后车镜,眼神犀利起来,“后面的车辆你认识吗?从刚才你上车开始就一路跟着了,分叉路甩了好几次,都没能甩掉。”
即墨回头看一眼,车水马龙,看不清是哪一辆。
“不认识。”
“坐稳咯。”
司机一踩油门,拉开了距离。
“我当过二十几年的兵,退役了没事干,闲得慌,就出来跑车,还可以跟乘客聊聊天。”
难怪。
出租车师傅绕了一大圈,将后面的人甩掉,准确无误地停在了江望舒的公寓前,
即墨下车时,师傅还叮嘱他要注意安全。
车走后,即墨谨慎地躲在柱子后面,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到有人过来,他这才安心地上了楼。
即墨上去不久后,公寓前又迎来一辆轿车。
修长的双腿跨了出来,那人仰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公寓。
漆黑的眼眸此时闪烁着光芒,亮得惊人。
哥哥,这次会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