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口子长长的,还在往外面冒着鲜血。
是刚刚凡渡倒下去的时候,用手借力撑在地板上被磨破的。
“怎么这么大一道伤口?要不要马上去医院?”王秀芹神色惊慌,同时眼眸里划过一抹深深的感动:“你说你这孩子也是,你扑出来干什么啊?我摔一跤没事的,你这不是伤到自己了吗?”
凡渡眉头微微皱着,见状只摇了摇头,看向王秀芹:“伯母我没事,只是一个小伤而已,刚刚您若是真的就那样摔下去,头会磕到楼梯的,现在只是我手划了一道口子,很幸运,不是吗?”
三人闻言都是一愣,王秀芹更是惊讶的回头看去,果然看到自己刚刚摔倒的地方前面就是楼梯槛,这种大理石的楼梯,若是头真的磕上去了,后果自然不堪设想。
王秀芹那一刹那,表情可谓十分震撼。
凡渡的这个行为,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你这个笨蛋,谁要你这么做了?”赵慎之压低声音,又怒又气的朝她吼道:“还有我在这里,你忘了?”
虽然是吼出来的,但是语调却很是心疼。
看着凡渡手上的伤口,这一刻,赵慎之只宁愿自己才是受伤的那一个。
凡渡挑眉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真的没事,这么小一道伤口,包扎一下就行了。”
她以前受过不知道比这更严重多少倍的伤,但是在她眼里,都没什么重要的。
“不行,这必须去医院,走,伯母带你去医院。”
回过神来,王秀芹神色很是动容,拉过凡渡的手就要往外走,一时间情急,力道重了一点,挤压到了伤口,更多的血液渗透了出来。
凡渡轻轻的“嘶”一声,立即就被赵慎之给注意到了。
“就这样去医院不知道会流多少血,必须先包扎一下。”赵慎之急急地说道,拉过凡渡就要往楼上走。
“你笨手笨脚的等会儿把人小渡再弄疼了怎么办?”王秀芹一把推开赵慎之,对凡渡的称呼都变了。
她转头把李嫂和张嫂叫了过来:“你们两个平时做事很踏实,赶紧帮小渡包扎一下,记得,轻一点。”
张嫂和李嫂连忙点头,小心翼翼的扶着凡渡往房间里走去。
不过这一刻,凡渡和赵慎之的表情都惊讶的很彻底。
这怎么回事儿啊?
怎么忽然之间,称呼都变了呢?
等着凡渡进了房间,赵慎之这才回过神来,他晃**着两条大长腿,走到王秀芹的面前,眼见着王秀芹的视线还跟着往屋里瞟,眼神顿时染上了笑意。
这一次,看来他还真是不用多虑了。
他的母亲,对未来儿媳妇很满意嘛。
“妈,你怎么就叫她小渡了?这个称呼,我都没叫过呢。”赵慎之看着王秀芹,意味深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