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渡,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们吗?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好,可是我每天都在想你呀。回来吧,凡渡。”凡渡的妈妈听到凡渡不肯跟她回去,哭的更加泣不成声。
“凡渡,我和你妈妈是真心想让你回家的,跟我们回去吧。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这些年你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凡渡的父亲看起来是一个有钱人,要不然当年凡渡的母亲也不会为了上位而狠心抛弃凡渡。
“我这些年在青云观过得很好,并不像你们说的那般苦。恰恰相反,我很幸福。只要我师傅还活着,我就不会离开青云观。至于今天我来见你们,是因为你们给了我生命,特地来谢谢你们。至于以后,我们还是各自走各自的路吧。”凡渡泰然自若地说完了这些话,很显然,她完全没有回到父母身边的念头。
“凡渡啊,原谅我们吧。”凡渡的母亲紧紧地拉住凡渡的手不肯放开,凡渡的妈妈哭的更凶了,她似乎想用泪水留住凡渡。
可是,在青云观修行了整整二十四年的凡渡,又怎么会被这泪水打动。凡渡遵循内心,不为所动。她所选择的,便是她认为正确的。
“放手吧,施主。红尘往事,该放下的就放下吧。既然你二十四年前就已经做出了选择,又何苦在二十四年后耿耿于怀呢!”凡渡挣开了母亲的双手,起身准备离开。
凡渡的父亲没想到凡渡的态度会如此坚决,他想要挽留凡渡。
“凡渡,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和你妈妈都想你回来。只有你回来,我们这个家才算完整啊!”凡渡的父亲眼看凡渡要离开,眼中出现了一丝惊慌。
“两位施主不必苦苦纠缠,我这辈子生是青云观的人,死是青云观的鬼。我们之前的缘分在二十四年前就已经断了,你们还是释然吧。”凡渡起身,准备离开,可凡渡的母亲还是不肯放手。
“你干嘛?没听到凡渡说的话吗?她都说了不愿意和你们回去,你放手。”赵慎之忍了一晚上,终于爆发了。
赵慎之一把推开了凡渡的母亲,凡渡的母亲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凡渡的父亲眼疾手快,迅速扶住了凡渡的母亲。
“我说你这个小伙子,干嘛打人啊?”凡渡的父亲把怒火转移到了赵慎之身上。
“我打她哪里了?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凡渡父母的份上,我早就动手了。我还没动手,你们就偷着乐吧。”赵慎之这个暴脾气,今晚憋了一肚子的火。
“你是谁?我们和凡渡说话,管你什么事?凡渡是我女儿。”赵慎之的蛮横,让两个中年人士甚为不满。
“我是她男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赵慎之揽住了凡渡的肩膀,在向凡渡的父母宣誓主权。
凡渡很想反驳赵慎之的说话,不过在这两个“外人”面前,凡渡还是算了,只是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赵慎之,我们走吧。”凡渡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凡渡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她现在只想赶快离开。
“我告诉你们,尤其是你,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骚扰凡渡,要是让我知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赵慎之不是好惹的。”赵慎之指着凡渡的母亲说完了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