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听的眼神都呆滞了。
“我什么时候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啊!”童童的眼神里写满了羡慕。
“快喝粥吧,等会吃完饭还要上课。”凡渡敲了敲童童的脑袋,把童童从幻想中敲醒。
“鹅掌,鱼肉,鸭肉,兔肉那该是什么滋味。”童童的口里念念有词,对眼前这碗索然无味的白粥完全失去了兴趣。
吃完饭后的童童去青云观的教室里面上课,这里有专门的大师教授他们道义。只有成绩合格的人才能从这里毕业,每个学期,童童都有考试。
今天的课堂上,童童完全没听进去大师在讲什么,她的脑子里全都是鸭肉,鱼肉的滋味。童童身在青云观,而她的心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的青云山下。
“童童,你来解释一下这句话的道义。”眼神呆滞的童童在一群认真听课的学生中特别显眼,而被点到名字的童童还浑然不知。
旁边的一个师哥撞了撞童童,并提醒她:该你回答问题了。
童童倏的一下站了起来,却根本不知道问题是什么。
情急之下的她嘴巴里蹦出了烧鹅掌,炖兔肉,卤鸭掌的答案,把大师气的直接拿戒尺抽她。在众多的出家门面前讲这些词语就是犯了大忌,大师没把她轰出教室已经算是很很仁慈了。
凡渡早就从学堂里面毕了业,以凡渡现在的道义水平,去当大师也是绰绰有余的。
凡渡在青云观的一间屋子里写着过年要用的春联,凡渡把纸张铺开,把墨研好,准备开写。
自从凡渡成年后,写春联的任务便落在了她的头上。凡渡的毛笔字得到了师傅的真传,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来青云观找她写对联的人都排到了青云山的脚下,凡渡乐此不彼。有了写对联这项业务,凡渡能为青云观带来一笔可观的收入。
凡渡准备用这笔钱给青云观的弟子改善一下伙食,毕竟,平日里大家吃的都很朴素,中国的农历新年就要来了,过年总要吃点好吃的。
凡渡有几百副对联要写,从早上一直写到中午,凡渡的手有点酸了。她停下笔,准备休息片刻。
童童哭嘤嘤地跑过来找凡渡,给她看自己被戒尺打肿的小手。
凡渡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凡渡从抽屉里找到一管药,是专门用来治外伤的。
凡渡轻轻地把药涂在童童的手上,很温柔很小心。
戒尺的印子还留在童童的手下,看来是挨了很多下。
“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吗?怎么又哭了,这次是因为什么?”凡渡责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的关心和心疼。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凡渡一上午都在这里写对联,没踏出过这间屋子半步。
“还不是因为你早上和我在斋堂说了那么多菜名,今天大师问我道义,我一不小心说了出来。”童童的语气里带着大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