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芦苇**夹杂着泥土芬芳的气息,在微风中摇曳。
芦苇**中,一条木板铺就的道路,仿佛没有尽头似的,延伸到了芦苇**中央。
凡渡在不远处停下,赵慎之也跟了上来。
裙摆飞扬,凡渡冷着脸看向面容轻松的赵慎之,心里怒火渐盛。
“你究竟想怎么样!”
赵慎之笑了笑,道:“只是想重新追求你。”
“追求?赵慎之,你别忘了你已经有未婚妻了,她是向婉婉。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当初是你口口声声愿意娶她,现在又折回来要招惹我。呵,你是不是自负到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只喜欢你一个!”
赵慎之欺身上前,露出嬉皮笑脸的神色:“全天下的女人都讨厌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喜欢我就行。”
温热的气息,暧昧的拍在凡渡的脸上,凡渡连忙后退,斥道:“你死了这条心!莫名其妙!”
赵慎之轻笑一声,斜倚在围栏处,脸上挂着不羁的表情:“你别总是急着拒绝我,我知道,我的态度转变太快,一时间,让你有些难以接受。这个圈子里,流言蜚语又很多,也会让你受伤,所以……”
赵慎之尾音拉长,意犹未尽。
凡渡心中微哂,莫名有些酸涩,直接打断了他:“所以,你说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你也不必如此郑重其事的来告诉我。”
赵慎之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还说不在乎他,不过是让她稍微误会了下自己,就已经这样跳脚了,口是心非的女人。
“凡渡,其实,你是在意我的,对吧?”赵慎之一把揽过凡渡的肩,笑着摇头道。
凡渡脸一红,斥道:“谁在意你了?胡言乱语,自负至极!”
赵慎之也不恼,只正色认真道:“不管怎么样,我总得先和向婉婉解除婚约。无论你相不相信,凡渡,我对你是势在必得。”
腾的一下,凡渡只觉得心脏跳的飞快,这个时候的赵慎之,认真的让凡渡有了一丝错觉。
势在必得,这话,究竟是玩笑话,还是一时的头脑发热,随口一说呢?
曾经,他也说过许多承诺,可是因为一场车祸,已经忘的一干二净,她也努力过,想要挽回这段感情,又得到了什么呢?
可是,她已经几次三番重申拒绝,可是好像也没有让赵慎之改变心意。
凡渡犹豫了片刻,心下纷乱。
如果再让他胡来的话,恐怕真的要引起流言蜚语,以她现在的能耐,还没办法让自己全身而退。她虽然不畏惧外界的毒舌,却不能让身边的人,因此而受到伤害。
“赵慎之,”凡渡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在你没有解决向婉婉的事情之前,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赵慎之一喜,凡渡这么说,意思就是想要答应了给他一次机会了?
“好,我答应你。”赵慎之扬了扬唇,低头的一瞬间,看见了凡渡微微鼓起嘴巴的模样,忍不住起了几分捉弄的心思。
奈何,沈书文的电话,来的不偏不倚,赵慎之瞥了一眼,顿时眉头一沉,有些不悦。
凡渡见状,忙道:“你有事先忙吧,我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