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
正午的阳光有些毒辣，照在乔氏光洁的外墙上，更显辉煌。
秘书办公室里就有些鸡飞狗跳，唐清曦坐在椅子上，正对着一堆数据无从下手。
她烦躁地按着手标四处游移，头发凌乱不堪，额前几缕短发向上寸起，像是被炸开的地皮。
办公室其他位置的员工皆屏着气不敢轻举妄动，办公室的气氛沉闷异常。
她们转动着眼珠彼此张望，无奈和愤怒写满脸庞。
午饭时分，因为唐清曦的失误，整体得留下来加班，重新整理数据，这在乔氏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林妮，”唐清曦清了清嗓门，提高声音叫喊，在办公室犹如突然开炸的一颗炸弹，所有人瞬间挺直了腰板，全神注意着她的举动。
她居高临下坐在办公椅上，微微扬起下巴，“文件我发给你了，你先看一下，那么乱七八糟的，下次弄数据要弄得简单明了一点，这样的叫人怎么审查，不要平时说八卦的时候就”她尖锐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嫌弃，不耐烦地瞪了眼站立起来的林妮，毫不留情地说教着。
话语里分明意有所指的，这个林妮正是当初说出秦氏新来秘书长很厉害的那位。
林妮垂着头，一言不语，憋红了眼眶，她双手搓在一起，咬着唇，有些局促。
“听见没有啊，”唐清曦的声音更加提高了几分，她目光凌厉地盯着林妮，“就这样子的工作态度，还想再乔氏做下去吗？乔氏花那么多钱可不是养闲人的。”她越说越激动，娇嫩的一只手一直拍打着桌子，拍红了手掌。
她吃疼地抖了抖了手，眼里更加添了几分厌恶。
林妮忙不迭地点点头，坐回椅子上，点开电脑文件，她蹙着眉，看了又看，这样的报表她做了几年了，从没被人说过半句，如今在这位新来的秘书长面前，竟然就成了乱七八糟。
她看着这份也没有一点批注的文件，一时不知从何下手。抬头看了看一脸怒意的唐清曦，张合的嘴唇终究又闭上了，不敢轻易开口问她。最后只能自己重新做了一份只写结果的数据，这样那位唐秘书总能看得懂了吧。
唐清曦说完林妮，又炮轰了其他几位同事，每个人的文件都得重做，她们低着头，在键盘上敲打着，静溺的办公室，键盘的敲打声起起伏伏，像交响乐一样混杂却又有章，诉说着不一样的情绪。
唐清曦一时无事可做，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随手端起桌上的水杯，仰起头狠狠地灌了一口，这才缓缓平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