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夫人今后打算如何做?”许安小心地问道,眼睛不时瞟向朱玉珍,观察着她的神色。
他感觉朱玉珍的精神状态,已经有些不正常,不敢轻易得罪。心里想着,这可不好办,万一她发疯起来,我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朱玉珍搌了搌眼泪,说道:“没办法,我已经被你占了便宜,只能跟着你了……不如你我勾搭成奸,一起谋杀亲夫,如何?”
许安闻言,连连摆手,严肃道:“慕容德并非良人,但我会堂堂正正将其击败,绝不做如此下三滥之事……若是被别人知晓,我的名声可就毁了。”心里却是一阵慌乱,这可如何是好,千万不能答应她。
“哟,没想到啊!许公子竟还有贤名!”朱玉珍露出戏谑表情,说道:“你可别忘了,我两次中毒,你对我做了什么。”
当日许安确实有非分之举,却是事出有因,若不如此做,恐怕朱玉珍就没命了,许安没想到朱玉珍竟以此事要挟。
“我做了什么?我怎不知道?”许安脸皮很厚,竟然不承认,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无辜的样子。心里却在叫苦,这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那我就提醒一下你……这么大的人了,竟然你和我的宝宝抢吃的……”朱玉珍白了许安一眼,嘲讽意味十足。
“哪有……”许安都要哭了,当日为了救人,也没想那么多,不想被朱玉珍抓了小辫子。
“还狡辩,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朱玉珍走到了窗边,将窗户打开,玉手抓着手帕在空中舞动,小声喊道:“来人啊~~许安这登徒子又混进来了,想要非礼本夫人!”
许安赶紧将朱玉珍拉了回来,迅速关上了窗户,对着朱玉珍连连作揖,道:“夫人,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做什么您吩咐!”此刻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是被人发现,那可就完了。
朱玉珍傲娇一笑,道:“这还差不多……我义子惨死,慕容德又无端冷落,你我一起配合,寻个机会毒死他。”
“行……还有么?”许安无奈只能答应下来,眉头紧皱,一脸的不情愿。心里却在盘算着,先稳住她,再想办法脱身。
“给我捏捏肩吧!”朱玉珍有些怀念许安的按摩手艺,说着便转过身去。
许安被朱玉珍抓住了把柄,只能耐着性子给她按摩。
朱玉珍往后靠一副享受的表情,不时发出一些怪声,许安神情紧张,额头上的汗珠又冒了出来,眼神不停地瞟向门口,生怕被别人发现。
既紧张又刺激的感觉,令人欲罢不能。
忽然,朱玉珍直起身子,凑到了许安耳边,说道:“慕容德屡次刺杀你,你是不是恨之入骨?现在有个好机会,你非礼了她的夫人,让他身败名裂。”
许安闻言,摇头道:“吾做人有底线,断断不会如此!”心里想着,绝对不能做这种有损名声的事。
“许公子,我为了你谋害亲夫,早晚背上骂名……日后只能跟随公子,为妻为妾也好,为奴为婢也罢,只盼着公子能给个名分!”
朱玉珍忽然又伤心起来,继续道:“若公子不肯收留,我只能向世人直言,被公子污了身子,之后一死了之。”
许安一脑门黑线,这个朱玉珍是铁了心要赖上自己,这便有些麻烦了,若是让乔若兰知道,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心里焦急万分,这可怎么办才好。
沉默片刻,许安忽然喜上眉梢,说道:“这也好办,我知你年过四旬,不如我拜你为干娘,也算是给你个名分,并且为你侍奉终老如何?”
朱玉珍闻言,脸色明显不好看了,说道:“娘岂能乱认,你就是嫌弃我……今晚,我便将生米煮成熟饭,免得你赖账!”
说罢,朱玉珍双手呈爪状,露出凶相,扑了过来。
“等等,我干了一天活儿,身上脏兮兮……可否容我洗一洗。”许安本想用幻术将朱玉珍制服,但朱玉珍实力比上官凤强许多,若是明早被发现端倪,定然会寻自己麻烦,只能先拖延一时。
朱玉珍小嘴儿撅起,说道:“好吧,先放过你,我们先应对危机。”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许安长出一口气,这下终于过关了,如今天色已晚,或许应该能够躲过朱玉珍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