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王哥竟然在房间里做这种事情?
等等,王哥似乎不是这种人,且前几日听小豁子说,福公公用黄瓜对王哥做了那种事,难不成……
赫连茶茶不敢细想,当即破门而入:“狗贼!放开王哥!”
只见王景虎正半褪裤子趴在桌上,小豁子蹲在他身后,正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扣着药膏,似乎是为王哥上药。
王景虎吓得连忙提起裤子:“小林,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什么都没做!”
“咳咳……”赫连茶茶也尴尬地转过头去,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那边王景虎窸窸窣窣地快速穿衣服,完了才开口:“小林,你怎么来了,皇上那边……”
“皇上那边暂时不需要我服侍,我闲着没事,正巧过来看看你。”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屁股的方向:“你……又受伤了?”
“没有。”像是怕她误会,王景虎连忙解释:“是上次的伤还未痊愈,我碰不到,只好让小豁子帮忙。”
“来这个你拿着!”赫连茶茶这才想起自己是过来送药的,她连忙把金疮药递给王景虎:“这是我意外得到的金疮药,效果应该不错,你试试。”
接过罐子,王景虎一眼就看出这药并非凡物,立即给她递了回去:“这怎么使得,这么好的药,还是你留着用吧。”
“你就拿着吧,你这伤是因我而起,如果你拒绝我,不然我会一辈子内心不安的。”
语毕,她这才发现桌上摆着一副画卷。
令她震惊的是,这画中之人,竟与她有八分相似,只是画中之人只有四五岁的模样,若是长大成人,想必与自己相差不大。
见她出神地看着桌上的画像,王景虎轻声道:“如何,是不是觉得和你很像?当初我见到你的时候,也吃了一惊,只可惜……”
你们也只是模样相似罢了。
后半句话,王景虎并没有说出口。
“你与她是旧识?”赫连茶茶问道。
“何止如此,她曾是我的救命恩人。”王景虎似乎陷入了回忆,深情添了一丝伤感:“说起来,你应该也听过她的传闻,她就是大家口口相传的那位凤小姐,全名凤姒鸾,乃凤卫国将军长女,她自小聪明,半岁说话,一岁认字,两岁写诗,三岁已是京城第一神童,就连……”
他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确定外头没人,才继续:“就连当年的陛下,也逊色几分。”
“那她为何……离世了?”她虽然不想提起王景虎的伤心事,可事到如今,她也没办法,毕竟不搞清楚原主的身份,她实在不知自己下一步该往哪走。
赫连茶茶的话倒是问得直接,王景虎想起往事,愣是哭了起来,赫连茶茶二人哄了半日,他才勉强平缓了情绪。
见他如此难过,赫连茶茶不敢勉强,只道:“王哥,你若不想说,便别说了,不至于为了这事哭坏身子。”
王景虎却像释然了一般,摇摇头:“无碍,我与你说吧。”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中,王景虎给赫连茶茶说了一遍有关凤家的所有事情。
原来,凤家本是将军世家,战功赫赫,在朝中本有一席之地,凤卫国对朝廷也忠心耿耿,可在八年前某日,不知从哪传来的消息,道凤家通敌叛国,先帝大怒,下令株凤家九族,一夜之间,凤家被满门抄斩,鸡犬不留。
然,就在满朝欢庆叛国贼落网之时,太子夜晟轩,也正是如今的皇帝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写满凤将军对朝廷的种种贡献,以及百姓的联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