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这是生气了,赫连茶茶好生哄着:“我不是有意骗你们的,我也是无奈之举,你就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吗?嗯?”
闻言,薄荷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望着自己,心顿时就软了。
但想到赫连茶茶隐瞒她的事情,还是没好气:“你还有心思说笑,你可知道,如今你已经成为后宫共同的敌人了!”
赫连茶茶听的一愣:“这话从何说起?”
薄荷见她问,便把最近外头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其中包括太后派视她为眼中钉,太监派视她为叛徒,嫔妃派打算联手对付她,剩下的人都持观望态度。
赫连茶茶越听,脸色越沉重。
自她醒来,她就一直在养心殿,除了夜晟轩便没接触过任何人,故而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她大概能猜到如今整个皇宫都在议论她的事,毕竟一个太监变成嫔妃,千百年来也就这么一次,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事情比她猜想的还要严重。
薄荷与她简单说了几句,便不再开口,她知道薄荷还在生气,也没有再逗她说话。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眨眼间,已过了半个月。
她的伤势已好的七七八八,正当她能正常下床行走时,养心殿忽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太后驾到——”
这道声音让正在梳头的赫连茶茶手一抖,牛角梳直接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真是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来了!夜晟轩才被大臣叫出去商议要事,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看来她命不久矣。
太监的话音刚落,殿门便被缓缓推开,一个身穿金黄色华服的贵妇缓缓朝她这边走来,随后,又一个身着华丽的妙曼女子踏了进来,进了一个还有一个,一个接着一个……
赫连茶茶粗略地数了一下,竟有三十多人!
自赫连茶茶重伤之后,这还是嫔妃们第一次见到赫连茶茶。
当她们看到眼前的绝色女子时,心中皆是一震,就连许如芸都忍不住暗暗想,当初她当太监时,怎么没发现这张脸如此惹眼?
正想着,突然有个嫔妃对赫连茶茶大喝:“贤妃,见到太后,还不下跪!”
赫连茶茶闻声,目光迅速落在那个开口的妃子身上,是个自己未接触过的妃嫔,不过她看自己的眼神,可不是陌生人的那种淡漠,而是仇人的狠毒!
一个不曾相识的嫔妃都想借机踩她一脚,更何况是她得罪过的人?
此时夜晟轩不在身旁,她还是小心为妙,想到这层,她起身走到太后身前,福身行礼:“臣妾见过太后,太后吉祥。”
太后淡淡扫了她一眼,从她身旁越过,在龙椅右边的靠椅上坐下。
嫔妃们都聚了过去,没有一个人搭理正在弓膝行礼的赫连茶茶。
落座后,太后这才开口:“这打扮打扮,倒也是个美人胚子,难怪皇帝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太后未让她起身,她只能一直保持行礼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