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吓得许如芸跪了下去:“臣妾……臣妾只是陪太后来养心殿走走,并未想过伤害贤妃,还望皇上明鉴!”
夜晟轩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没有便好,你应该知道,朕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才解除了你的禁足令,若是你不知悔改,接下来可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许如芸吓得一哆嗦,不敢多言。
看到她,夜晟轩就心烦,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退下吧。”
“臣妾告退。”
待许如芸离开,夜晟轩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赫连茶茶的身上,见她疼的直哆嗦,心不由得一紧:“来,让朕看看你的伤势。”
她下意识地往里面缩了一下,躲开了夜晟轩的触碰。
反应过来,夜晟轩正楞楞地看着她,她连忙解释:“皇上,不是您想的那样,方才……”
不等她把话说完,夜晟轩就说:“朕知道,你还不习惯,无碍,朕可以等!”
赫连茶茶嘴角隐隐一抽,这男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可是转念一想,被他误会自己还不习惯也挺好,如今她的处境用四面楚歌形容也不为过,如果没有他护着,要在这后宫生存下去,怕是有些困难,正好也可以借不习惯这个借口来抵挡一些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想到这里,她偷偷抬头看了夜晟轩一眼,发现他正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自己。
她略略尴尬地低下了头,好一会才开口:“那个……皇上,有一个问题,臣妾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问。”
“您为何要纳我为妃?”
这话真给夜晟轩问住了,只见他愣了一下,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说:“朕高兴。”
“……”
一句朕高兴把赫连茶茶接下来想问的话都给堵了回去,不过说来也是,夜晟轩这么一个生性冷淡的人,怎么会对她说那么多情话。
如果真的说了,她才要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冒充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赫连茶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皇上,臣妾什么时候可以搬出去住?”
养心殿虽好,可她在这里住一天,后妃们就一天要想方设法地要把她弄走,与其固守城池,不如放手进攻。
今天来养心殿找麻烦的人,她全都记住了!等她身体恢复之时,就是她们的受难之日!
“为何想搬走?这里住的不舒服?”听她说要走,夜晟轩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还是说,你听了母后的话,被动摇了?”
赫连茶茶连忙解释:“太后说的不无道理,再说,这养心殿是皇上您的寝宫,帝王寝宫向来只有皇后才可留宿,我只是区区一介妃子,便在这住了大半个月,以前受了伤倒还有个说法,如今好了,再不搬走,岂不是落人话柄?”
闻言,夜晟轩大怒:“谁敢乱说,朕割了他的舌头!”
他这阵势让赫连茶茶哭笑不得,连忙道:“没人乱说没人乱说,就是……就是臣妾心里过不去。”
她倒也想一直住在这里,可是后宫那些女人,她实在是招架不住。
一窝蜂涌上来,不用动手,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她淹死。
见她一脸认真,夜晟轩犹豫了一会:“你当真要搬出去?”
她坚定地点头。
夜晟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动作轻柔地为她顺着头发:“既然你去意已决,那朕待会让人收拾收拾永和宫,那里离得近,你搬过去,想回来了也方便。”
“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