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太后因臣妾迟到处罚臣妾,臣妾自然无话可说。”
太后闻言,有些错愕,但很快又满意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赫连茶茶又开口道:“可是臣妾并未迟到,是太后起早了,若是太后因自己之错而处罚臣妾,臣妾自然不服,毕竟请安的时辰还差一刻钟,不是吗?”
薄荷吓得扯了扯赫连茶茶的袖口,然,她却不为所动,仍然理直气壮地与太后对视。
太后想除掉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既然别人明摆着要与她为敌,她又何必去刻意讨好。
反正大不了和她大闹一场,只要今日争取拿到夜晟轩身上的令牌,以后,这个皇宫里面的一切,就跟她没关系了!
太后气的眯了眯眸子,一掌拍在桌子上:“好个伶牙俐齿的贤妃!”
她莞尔一笑:“太后过奖。”
赫连茶茶这淡然的模样让太后气的额头青筋暴起,她那锐利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道:“你今日确实没有迟到,哀家也就不罚你,上前敬茶吧。”
话音刚落,便后仰靠在椅子上,慵懒地看着赫连茶茶。
此时,一个宫女上前把茶水端了上来,许如芸见了,嘴角微微一勾,不动声色地伸出三寸金莲,拌了宫女一下。
那宫女一时没站稳,尖叫一声,杯子瞬间脱离托盘,朝赫连茶茶飞了过去。
“娘娘小心!”薄荷大喊。
然,为时已晚,只听哐当两声,杯子落地,赫连茶茶的广袖流仙裙自膝盖打下,瞬间湿了一大片。
那宫女见自己毁了赫连茶茶的衣服,吓得跪了下去,连连磕头:“奴婢不是故意的,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太后见了,立即怒喝:“大胆奴才,毛手毛脚的,若是伤了贤妃,你担待的住吗?来人啊,把这个宫婢拉出去,杖三十!”
赫连茶茶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故作淡然的许如芸,面无表情地道:“太后,算了吧,她并未伤到臣妾,罚她一个月俸禄便好。”
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宽厚,太后愣了一下:“贤妃当真是菩萨心肠。”
随后转头呵斥宫女:“还不快谢谢贤妃!”
“谢贤妃娘娘,谢贤妃娘娘!”
赫连茶茶对她淡然一笑::“无事,你重新为我端一杯茶过来吧。”
宫女点了点头,转身便端茶去了。
闹了这么一出,太后似乎也没了兴致,喝了茶,与众嫔妃说了两句,便道乏了,打发众人出去。
赫连茶茶也起身要走,太后却突然开口:“贤妃留下吧,哀家还有这话,想单独与贤妃谈谈。”
刚转身的众嫔妃整齐地转身看了赫连茶茶一眼,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戏谑。
但她们很默契地谁也没有开口,直接走了。
待所有人都离开了宫殿,太后也把宫女谴了下去,只留下赫连茶茶一人。
太后靠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慵懒地打量着赫连茶茶:“贤妃,你可知道哀家为何留你?”
赫连茶茶淡然摇头:“臣妾不知。”
太后眸子微微眯起:“那你可记得,你与皇上还有玉暖来慈宁宫的那日?”
低着头的赫连茶茶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太后竟如此直接地问,难道她打算与自己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