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闭上眼回忆了一下,缓缓地说,:“当年啊……想不到都过了这么多年,你还知道我,也许你也一直很恨我吧。”
宋逸哲迫不及待的说,:“恨不恨已经不是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了。当年关于我母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医生摇了摇头,叹气到:“怪我,怪我啊,要不是当初,唉……,”
宋逸哲盯着医生,倾听着医生说起事情的经过——
多年以前,一架从某国德克萨斯拉州中飞来的飞机刚刚降落正在机场停靠,机门砰地打开,飞机上的乘客陆续从上面下来,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另一只手牵着妈妈,从飞机上面下来。
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妈妈,这里就是这里了吗,我们到啦,哇喔,这次是我坐飞机到的最远的地方了,快看快看,好漂亮呀妈妈……”
男孩的妈妈一句话都插不上,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终于到了,男孩的妈妈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雀跃,:“对啊,终于到了。”
David走在那对母子的后面,听着前面那对母子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自信满满的样子,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David先回了一趟家,见了见自己的家人,看到家里还是如当初离开家的那副光景。
老旧的木椅,坐下还有嘎吱嘎吱的响声,锅碗瓢盆还是熟悉的锅碗瓢盆,门外父亲背着铁楸戴着顶破了洞的草帽刚下了地除草回来,母亲在外面的灶头前生火,家里的大部分经济来源都给了这个远在海外留学的宝贝儿子,老两口这辈子也没有过过几天悠闲的日子,终于儿子回来了。
父亲大老远就看见David,格外激动:“回来啦,我滴儿砸,看看,看看外国人的饭菜一定都没有家里的香,听说国外的肉都不是全熟的,一定吃不习惯吧,回到家,叫你娘给你做桌子好菜补补身子,快快快去坐,我们爷俩也好久没有聊聊天了。”
灶头那飘来的米饭的香味,伴着父亲因喜悦而提得更高的音量,父子俩聊到半夜……
老两口为了David辛苦操劳半辈子,更加坚定了David要在自己的事业上拼出一番天地,让自己家过上好日子的那颗决心。
David再次告别了自己的父母亲和小家乡,去了大城市。但是求职过程哪有他想象的那般一番风顺,顶着国外求学归来的海龟帽子的人亦是一抓一大把,加上David一开始就是心高气傲的,亦是屡屡碰壁。
虽是有几个大医院要他,却都是普通到不行的大材小用的不起眼职位,还不容易等到一个相对适合的好职位却给院里亲戚领到的侄女拿走了。
虽是年轻有为,却因是寒门子弟得不到重用,在听到本属于自己的职位的那一刹那,她已经放弃了在国内奋斗的勇气和信心,身处国外多年的他,接受外面文化的熏陶开始向往这国外的生活。
一年以后,David找到工作,没有太好,也不至于太差,只要肯努力三进,步步高升也不是没有可能。
工作了半年,David在院里的业绩位列第一,几个高难度的大手术也是成功完成,在同事中已经是颇为突出的佼佼者,大家都预言,再过半个月他一定可以晋升科室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