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沈宸星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他抬眼看向璟辉，审视着他。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想学的是什么？还是仅仅按照沈老爷子的意思办事？
最终，他紧扣古琴的手指松了下来，强迫自己礼貌道：“老师请。”
璟辉的下颌线松快了些，笑眯眯的道：“好，我先给你们演奏一曲，然后教你们最基础的乐理知识。”
他演奏的时候，心无旁骛，整个人陷入音律的世界里面，高山流水，惬意、满足、疑惑、厮杀，都生于指下！最终趋于平静……
有那么一瞬间，沈宸星觉得自己抓住了些什么，又觉得什么都没抓住。
他由此知道璟辉琴艺高超。
“感觉怎么样？”
沈宸星道：“人生百态。”
“不错，天赋绝佳。”
他看向沈宸月，就见她忍不住勾起琴弦，复刻了一小段刚才的定律。
璟辉忍不住夸奖道：“哟！这么快就会弹了？我还用教你们音律吗？”
沈宸月“唉”了一声，秀美的眉头微微皱起：“老师，我要是跟您说，我哥能够完整弹下来，您会怎么想？”
璟辉面上出现一阵空白：“什么？”
他显然不信，询问沈宸星：“你可以做到？”
“可以。”
“你以前学过古琴？”
“没有。”
璟辉不死心，都有些着急了：“那你曾经练习过这个曲子？”
“也没有。”
沈宸月看了都着急，道：“我哥过目不忘，学东西很快的！”
沈宸星张了张嘴，终于道：“也还好，比葫芦画瓢罢了，真要达到老师的境界，还是不行的。”
璟辉惊了，眯着眼睛看向某处，不禁道：“我刚从国外回来，在外面待的时间久了，竟然不知道国内遍地是神童啊！”
一下子就见了俩！还是他的学生！
这么一想，当一回私塾教师，也没有什么可委屈的。
只不过，这课纲是该改一下了。
面对这样的学生，他教起来也省心的多。
早上教琴棋，下午教书画。
一整天排的满满当当的。
结束的时候，他是挺满足的，能有这两位学生，简直太棒了。
但他同样感受到了小孩子的情绪。
“唉……”他小声叹气后，以最佳的状态跟他们道：“明天同样的时间，过来上课。”
沈宸月笑盈盈的道：“好。”
而沈宸星，压根提不起精神说话。
璟辉也没有强迫他，毕竟有些事儿，他做的也挺缺德的……
回去的路上，沈宸月问道：“哥，你不开心吗？”
沈宸星看向身旁的妹妹，她身上的护具早就取了下来。
而他……
手肘还带着护具，但是现在看来，更像是个笑话。
“哥？”沈宸月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嗯。”沈宸星突然跟她道：“我有东西忘了带，要去拿一下，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哥哥，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我马上就回来。”沈宸星快速返回。
“唉。”沈宸星摇了摇头，嘟囔道：“你去找爷爷，把包给我也好呀，我帮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