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个茶杯飞出,打在了柴操的脑袋上,被撞得粉碎。不过,由于两人的实力相差太大,茶杯打在柴操的头上,并没有给柴操带来实质性的伤害。
孙大勇怒火攻心,正想举着茶壶砸过去,却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将茶壶放下,警惕地注视着门口。
“哒哒!”
轻叩房门。
“大勇哥,是我。”
是陈元!
孙大勇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来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陆,陆大人?”孙大勇看着外面站着的陆危楼,不由得一愣。可是,当他的眼角瞥见陆危楼身后,满身污渍,蓬头垢面的陈元时,又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陈元,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进去再说。”
陆危楼进了屋子,一眼便看见了角落里,被捆成粽子的柴操。他转过头,目光疑惑地问道:
“就是他?”
陈元道:“没错,这人名叫柴操,清河县衙的人。”说完,他抓起桌上的腰牌,递给了陆危楼。
“还真是衙门的人。”陆危楼拿着腰牌看了看,确认此人的身份。他走到柴操面前,仔细地打量了一会,随即问道:
“说吧,谁派你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哼!”
柴操看了陆危楼一眼,随后便冷哼了一声,道:“你们赶紧把我放了,否则有……”
“噗!”
他话音未完,胸口上便吃了陆危楼一脚。
陆危楼这一脚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只是将柴操踢飞了出去,撞在窗户边缘,并未将这酒楼的墙撞塌。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陆危楼走上前,捏着指关节噼啪作响,随后居高临下地,继续问道:“我的耐性有限,你要是再不说,待会我就让你去衙门说了。”
“我不说,我不说。”柴操咳嗽着,不断地重复说着。
似乎早已预料到柴操的嘴硬,陆危楼转过头,对着两人说道:“收拾下,我们现在去县衙。”
“啊?现在?”孙大勇有些疑惑,这都快丑时了。
“就是现在。”陆危楼点点头,看着柴操道:“带他一起过去。”
说完,陆危楼抬起一脚,直接把柴操踢飞。
柴操的身子撞破了窗户,将墙壁撞得稀烂,砖石木屑四散后,他整个身子便飞到了这一举动看得两人目瞪口呆。
“走吧。”陆危楼淡淡道:“明天再来赔店家的钱。”
说完,他便从二楼直接跃到街上。
“这……陆大人,真猛!”孙大勇挠了挠光头,发出了一句感叹。
两人跟在陆危楼后面,眼角不断颤抖。前方,柴操不断地发出惨叫,整个身子在街道上飞一段距离,又滚落在地面。
只见陆危楼拿柴操当做皮球,就这样一脚一脚地将柴操从酒楼外,一直踢到了县衙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