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5除妖奖励
听见脑海中的系统女声,陈元大感失望。
丙上的罪恶等级,如此邪恶之徒,竟然只有250点的镇恶值?!
不过,总算是解决了向人龙这个麻烦。
陈元将朴刀放回背后,回眸冷眼看了一眼身后的尸体,捡起了地上的腰牌,随后走到了清河县诸位衙役所在的位置。
“都愣着干嘛?搞定了,现在该回城了吧。”
孙大勇舌头打着转,手抖个不停地道:“不是,这,这,七品……你就一刀?”
而其他衙役,看向陈元的眼神,此刻也是变得异常恐惧起来。
这是什么人啊?
明明是向人龙的杀意与强势无法抵挡,可形势忽然反转。
他怎么出刀的都没看清,然后那个向人龙便被一分为二了。
怪物!
只能用怪物来形容这个郡里来的同行了。
“陈元,你的刀,究竟什么时候劈出去的?”吕方回味了许久,依旧没有想明白刚刚那一瞬间,陈元究竟做了什么。
“额,这只是向人龙放水而已,他要是认真一些,我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陈元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放水?
这说的什么笑话?
这是生死战,又不是切磋,何来放水一说?
而另一边。
秦光漠然地看着场上的一切,久久不语。
与向人龙私交甚好的一名军士神色阴冷,眼中冒着浓浓杀意。
他看了看地上的向人龙,回眸望着秦光,不甘地道:“秦大人,这,这小子竟然真的敢杀了向人龙,我们,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啊。”
“不放过他?”秦光侧眸斜视,冷哼一声,道:“想替向人龙报仇的话,就把腰牌丢下去,跟人家打一场。”
“这……”军士脖子一缩,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秦光看向远处的陈元,沉吟片刻,道:“今日是向人龙技不如人,还向人家下生死战的战书,死了便是死了。此事我会上报司里各位大人,你们不要再去找陈元麻烦。”
“否则,丢了性命,那是你们自找的!”
说完,秦光手一甩,大步地离开了河边。
完成了除妖任务的城防司,最后连清河县城都没有回,便拔营赶回山林郡。
而陈元与孙大勇两人,因为陆危楼的伤势,以及吕方的盛情邀请,便决定留在清河县城。
夜幕降临。
清河县衙,议事大厅内灯火通明。
县令曹参坐在首座上,笑吟吟地看着下方的陈元与吕方等人。
“诸位能够将困扰我清河县多日的狼妖除杀,又从狼妖手中救回吕方,本官真是感激不尽呐。”
曹参拱了拱手,又道:“现又闻陆大人除妖尽心尽力,英勇负伤,本官一定将此事上报郡府,以为陆大人请功!”
“多谢曹大人。”陈元不卑不亢地道。
“呵呵,小陈大人与小孙大人为除妖也倾尽全力,本官特准备了一些银钱,还望两位不要客气。”
说完,曹参便拍了拍手掌,两名身着罗裳的少女端着两个银盘,从侧门鱼贯而出。
“这里各是八十两黄金。”曹参微眯着眼,笑道:“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看着盘子中的金光闪闪,陈元嘴角微微抽搐。
八十两黄金,按这个大陆的算法,可是值八百两的纹银。
这小小的清河县衙,出手可真是阔绰,随便一出手,便是给了一千六百两的银子。
“两位,这是县令大人的一番心意,还请收下吧。”
吕方见陈元有些迟疑,连忙开口劝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却之不恭了。”陈元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而孙大勇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钱对于他这样的商贾子弟来说,只是皮毛而已。
见陈元收下了黄金,曹参脸上笑容满面。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道:
“二位,今日清河县境所有妖兽尽数伏诛,整个清河县,将迎来前所未有之太平局面……”
话音未落,一个慌张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
“哐啷!”
厚重的议事厅大门被一把推开。
一个差役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曹参眉头一皱,面色不悦。
“大人,大人,这……”差役一脸惊恐,看了看县令,又不住地往回看去,嘴唇不断地哆嗦。
吕方心里一个咯噔。
这赵彪平常也是极其沉稳之人,今日竟然如此慌张,怕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站起来,走到差役身边,沉声问道:“赵彪,你先冷静一会,外面究竟怎么了?”
“大人,吕捕头,南城,南城又闹妖兽了!”
“什么?又是妖兽?”曹县令眼神一冷,旋即看向吕方:“吕方,你不是说,狼妖已尽数伏诛,为何这城内还会闹妖兽?”
“你可知道,欺骗本官该当何罪?”
吕方面色一滞,忙道:“大人,吕方绝无欺瞒大人,那狼妖确实已经被斩杀了。”
毕竟陈元小友说了,那狼妖王确实已经死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元,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陈元会意地点了点头,事宜吕方安心。
随后,他拱了拱手,道:“曹大人,那狼妖王确实已经被斩杀,吕大人绝对没有欺骗大人。不如先问问这位弟兄,南城出现的妖兽,究竟是何方妖孽?”
“对,对!”吕方连忙接话,问道:“赵彪,那妖兽是?”
“回禀大人与吕捕头,那妖兽,那妖兽是蛇妖,之前一直有在城里出现过的。不过这一次,那蛇妖一下就出现了三头,已经吃了不少百姓了。”
“什么?蛇妖?”曹参先是一愣,随后急忙转头怒视着他旁边的曹冲:“曹县尉,这蛇妖是怎么回事?”
“爹,这……”曹冲眼神慌张,一时间竟然有些乱了分寸。
“放肆,本官说过多少次了?衙门之上,办公之时要称官职!这里没有父子,只有县令与县尉!”曹参砰地一把,将身边的茶桌拍得猛然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