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夜晚,在一间雕梁画栋的偌大宫殿里,只见满是散落一地的书画、玉器。
满屋子跪了一地的人,为首的两人分别身着黑衣和蓝衣,他们连抬头都不敢,只因眼前人的气场让他们已经忍不住地哆嗦。他们从来没见过自家的主子发如此大的脾气。
自从回到夕月阁,黎夜已经快把寝殿里有的东西都给砸完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夕月阁养的都是一群废物吗,一个人能从我夕月阁两大高手手里逃掉?”黎夜此时换上了一身金丝蟒袍,头上以金冠束发。跪着的一众侍从都知道他们眼前的人即便没有帝王的名号,也是月童国的实际掌权人。
“属下无能,没料到夫人会武功。我们又不敢真的伤了夫人……”跪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说话声音都有些发颤,他自认为自己的武功在夕月阁也当得起顶级之列,但他那日安意居然能从他的手下逃走也是让他没有料到的。
“本座不要借口,只看结果,你二人护送不利,自己去领罚。”黎夜的眼里此时泛着冰冷的寒光,他渐渐握紧了拳头。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会从他手下两大高手中逃走。
他生气的理由一半是因为安意竟然骗了他,本来会武功但是却佯装柔弱,另一半是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情报网竟然两次都栽在这个安意的身上。
黎夜当初说要娶安意大半是因为确信安意是真的巫族预言师,还有因为他对安意产生了好奇,这下竟然听到安意还会武功,黎夜更加不可能放过她了。
黎夜突然想到了安意身上淡淡的香味,他总觉得那股味道让他的身体觉得很舒服。
而这时,大殿之外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卫,疾速跑到黎夜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黎夜当即神色大变。
“本座要见他。”黎夜听完消息之后那金色的瞳眸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过了两日,黎夜趁着月色一个人在饮酒,而另一人在不知不觉中靠近了黎夜。
“你派人来找我可是药不够用了?”出现的人语气十分温柔好听。
黎夜头也没抬,直接继续喝酒看着酒杯说道:“听说我的人在你那里。”
另外那人听罢微微一笑直接坐到了黎夜身前,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缓缓说道:“阁主所言在下听不太懂。”
黎夜直接碾碎了酒杯,像狼一般地盯着对面的人,“顾世礼,安意是我的人,把她交出来。”
顾世礼的神色平淡,像是和友人谈心一般,把自己手中的酒递给了黎夜,“阁主,安意是在下失散多年的胞妹,和在下生活在一起是理所应当,何谈把她交出来给一个毫不相干之人呢。”
“放屁!”黎夜把顾世礼递过来的酒杯直接甩到几米开外,还碰碎了一盆花。
“阁主千万小心身体,何必动如此大的火气,不论真假,眼下她在我这儿……你是动不得的。”顾世礼微笑着和黎夜淡淡地交谈,他的眼神是一种自信与势在必得。
“你为何一定要她?”黎夜努力平复自己暴怒的心情,若是他得到消息安意在任何一个人手上,他都能不顾一切代价把安意抢回来,但唯独一个人他无法下手,而此人偏偏是这个正坐在他面前的人。
“那阁主又为何一定要她?我想我们的理由一样。”顾世礼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他和黎夜在相互试探着对方,谁都不可能把自己真实的目的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