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酒讲完姑娘和情郎的故事,转身看向席地而坐喝着桃花醉的女子。
“你说,那姑娘傻不傻?那郎君是多倒霉?”
茶酒精致的小脸笑着,笑着笑着却不知怎的落下了泪。
他们过了奈何桥,却把我留在了悬崖之巅,独自一人,过了这万年。
万年里,曾有剑客来过,带着烈酒和孤独。
曾有士子来过,带着清酒与愤懑。
曾有诗人来过,带着美酒与诗歌。
还有更多更多各种各样的人……他们来了又走,不变的,只有我这棵长在悬崖之巅的茶树……
旁边这棵梧桐,也未过千年未开灵智,只这近千年看着这梧桐长大,才有那么一丝活着的烟火气息。这样的生活,还真是……孤寂啊……
白清欢眼眸深邃,深处似有星光。
她静静聆听着茶酒的故事,未曾发言。待茶酒讲完故事,递给茶酒一瓶桃花醉。
白嫩细滑柔若无骨的纤细小手握着黑瓷酒瓶,给人巨大的冲击。
可惜茶酒情窍未开,只对着酒发亮。
茶酒抬起软糯糯的小肉手接过桃花醉,掐着法诀直接开盖畅饮。
“啊……舒服!……很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
茶酒人形虽小,酒量是一点不小。
咕咚几口,一瓶二两装的桃花醉就没有了。
“还有吗?”茶酒抬眸看向出尘绝艳的女子,“我拿灵茶和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