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户口”这一政策也是白秀英想出来的,在她让白清欢进厨房之时就在她手心里写了户口两个字。
褚云帆提出无理要求,作为长辈可不能闹,尤其是白秀英的人设已经定了,那就白清欢来闹。打一棍子给个甜枣,这活她熟!
婆媳俩情同母女,默契十足,做的戏更是天衣无缝。
两个人看着刚才还呜呜泱泱一群人,现在空旷的只剩下水壶的客厅,对视一眼哈哈笑起来。
(白恒:你俩笑得欢,还记得我还没吃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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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了。反正我已经把褚云帆得罪尽了,你以后在他面前可能要受点罪了。那个人有点阴。”
白清欢有点歉意地看着白恒。她知道下午褚云帆就带着云清清和他们两家人,以及他的副手吴墨白一家人在他们村子里暂时定居了。
人来人往的,或多或少有点交际,更何况白恒和褚云帆曾经还有一层战友关系在里面。
白恒笑的温柔,轻抚了一下白清欢的秀发,“乖宝,干得漂亮!乖宝做的很好,褚云帆此人从小到大一直是顺风顺水,按理来说应该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但是不知道在哪学了一手的阴谋诡计,令人防不胜防。但他有一点好,正面硬刚他的人,他不但不会出手对付,还会欣赏。乖宝大可不必担心。”
白清欢那叫个一脸震惊二脸蒙圈。
这就是世界意识钟爱的男主?!难不成是个受虐狂不成?
好声好气说话不爱听,就爱硬刚他的不定时炸弹?
只有两个字能表达出白清欢内心的想法。
绝了。
果不其然,等到第二天,村长召开了全体村民大会,大会开始前特意大喇叭广播了要求每个村民必须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