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
一个温暖的小山洞里。一只白色的毛茸茸和一只红色的毛茸茸紧紧挨在一起,睡得沉沉的。
山洞外面,有轻微的动静。
一个漆黑的身影在夜色的掩饰下,一瘸一拐地艰难往前走着。
那个身影小小的,看起来让人感觉下一步小崽子就倒下了。
小崽子似是不疼不哭,咬紧牙关坚持着,走近了这个他小时候才知道的安全的小山洞。
刚迈进山洞,那个小身影脚步一顿,扭头看向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的地方。
借着皎洁的月光,他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团洁白的毛茸茸和一团火红的毛茸茸靠在一起,似乎是在互相取暖。
他不知道这里已经被另外的小兽人占领了,这里曾经是他长大的地方。也是最能带给他安全感的地方。
他暂时无处可去,身体重伤失了元气,就连兽性也缩小到了小时候的样子。
这个样子走出去让他老对手死对头看见了,不得一口一个他,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他就算是再狂傲,也是识时务的。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于是这个不请自入的老黄瓜刷绿漆的家伙在山洞门口背风处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给自己舔了舔毛毛之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白醒的最早,她昨天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有些饿。
今日要早点出发,找寻些野菜和耐放的果子。
现在夏日已过半,需要储备粮食过冬了。
这个世界的冬日并不难过,温度也不是很低,雪下的可能会大一点,但是基本上没有冻死的兽人。
除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