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白笑的停不下来,虎墨就在一边一直打着圈儿温柔地给怀中的小乖乖揉着笑疼的肚子。
猫白直到笑僵了小脸,才慢慢停下来。
她回来的时候其实野猪族那位少族长已经能自己站起来收拾自己了。只不过是今天见到第一面印象太深刻了,让她无法忘却。
哈哈哈哈哈……
完全停不下来啊!
门外。
秉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一原则,猪包从旁边小溪打了水收拾干净自己。为了不污染水源,这兽人还大老远跑出去好远从下游冲洗的。
大冬日的从外边洗个凉水澡不说,还带着湿气从下游再跑回来,身上已经结了薄薄一层冰霜。
猪包刚刚看到那个似乎是有人居住的山洞想借宿一宿,结果一不小心“刺溜”一下就一头撞进了黑不黑灰不灰还带点烧焦的气温的一堆不知道是不是土的东西上。
这是他不小心,怨不得人家。
猪包想的很清楚,所以他还是特意给人家把自己装到的东西重新堆好,才顶着一脸黑黑灰灰的灰土去冲洗。
看到这一画面的猫白对猪包的好感度那是直线上升。
就,这样一个活宝,还挺好玩的。
猪包再次走到洞口,这次长记性了,小心翼翼地走过石台子,在洞口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向里边呐喊:“请问有人吗?老猪我想借个宿!~”
噗嗤~
刚刚才憋住不笑的猫白瞬间又笑出声。
唔,“老猪”这个自称还有谁用来着,似乎是西天取经四人组中的二徒弟?
有点意思。
虎墨伸手在猫白漆黑的秀发上揉了揉,转身回到洞口,直接掀起帘子,问道:“野猪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