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只一个人,并不开心。
她是白楚楚。
住了三天的柴房,白清欢这才放她出去。从那往后,她没有允许不能出二房的地界。
白楚楚自己也知道,要不是她已经长大了,能嫁人了,对白家还有点用处,想必此时已经“病逝”了。
虽然依旧恨着白熙熙,但顾及着大房,一时半会白楚楚是不敢乱动了。
属于二房嫡长女的那份东西已经被镇国公要求白才弘给了白熙熙,就连丫鬟婆子都被换了,她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没钱也没人。就连二房也让镇国公折腾空了,已经没东西让白楚楚折腾了。
白楚楚自己很明白,想要嫁的好,她只能依附与镇国公府,依附于大房,她只能乖乖听话。
吃着京城最好的宴席,她依旧心不在焉。
她何曾有过现在的白熙熙这样风光的时候!
气,却无可奈何。
主位上的大姐姐还时不时飘来一个眼刀呢,她此时只能演着兄友弟恭阖家欢乐。
孰不知,白清欢就喜欢看她憋屈。
这是白清欢的恶趣味了吧,谁让她惹了她呢!
落日西斜,午宴结束,所有人都走了,白楚楚被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