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你把那几个孽障和孽障们的爹,都给我叫过来!”
白大一脸严肃地应了“是”,白玉楼漆黑的脸面也没有阴转晴。
白大出去后,白玉楼用力锤了一下桌子。桌子位移,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家丑不可外扬,但是人家都找上家门来了,这可不是小问题了!
嫡系的就来了二房白才宏,白楚楚。剩下的都是旁支的。但是旁支的完蛋玩意儿们所作所为加一块儿,也没有白楚楚一个人做的孽大。
半盏茶的时间,旁支的已经全到了,只剩下嫡系的白才宏与白楚楚了。
就算是自家的旁支,白玉楼也不想让人看嫡系的热闹。毕竟嫡系和旁支,虽相互依存,但现在旁支人多势大,嫡系只剩下三房人,以嫡系为先已经让旁支的“天才”、“精英”们看得眼红。若不是他白玉楼还镇着白家旁支,家里还有几个出息的后辈,嫡系一旦势弱,就会被反噬。
他们是世家又不算世家,说起来豪族更适合。
这就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等白玉楼对旁系子弟训完话,这白才宏才带着白楚楚姗姗来迟。
“哼!弟弟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
白玉楼轻嗤道。
白才宏眼睛一转,拱手道:“兄长不知,我今日去城郊巡查庄子,刚刚回来,这才来迟。”
白玉楼为官这么多年,真话假话还是听得出来的,他轻哼一声,撇了白才宏一眼,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碗,幽幽地吹了吹,喝下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