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军心思没那么多,他抽了两口烟,自然而然地接话:“这有啥麻烦的,你们去的时候给白家闺女打点儿柴火送过去就行!白家闺女一直上班,没时间打柴火。她那点小力气,歇班那两天可打不了多少。带点柴火过去,多多少少是那么个意思。”
两个知青对视一眼,各怀鬼胎,却异口同声:“好嘞耿军叔,我知道了!”
可以说不愧是同屋几个月一起培养出来的交情……
另一边,到达供销社的白清欢揣着两百块的巨款,在供销社上下两层楼各个柜台里转悠。
这个时候买东西还不要票,白清欢捡着需要以后又不好买的记下,准备中午吃饭之后找人从仓库里拿新的买下来。
娇气的白清欢对柜台上摆着的落了一层灰好长时间没有擦的商品有着淡淡的嫌弃。能有全新的刚拆包装没落灰的谁愿意要摆到落灰的啊!
很奢侈的买了最大限度的布匹、暖瓶、手电筒、饭盒、水壶等常用物品,零零碎碎绑了一个麻袋还要多。麻袋绑在车子后座上,车把上还一边挂着一个不小的袋子。
都知道她要一个人过日子了,把该添置的添置上,估摸着以后就不用添置了,倒是也没人问她买这么多干什么。
临下班白清欢还定制了一个小炉子一个小锅加个烧水壶。她自己一个人用大锅实在是过于奢侈了,铺满锅底就够她吃一天的了。
路过门口的时候瞥见了供销社刚进来的凤凰牌自行车,白清欢转了个弯去了自行车柜台,买了两辆自行车。
以后这都是没券买不到的了。
自行车贵,钱不够,白清欢只交了一部分定金,准备明天让人给送家去。正好明天她歇班,在家里打扫打扫杂物间迎接崭新的自行车。
回到家中,白清欢看着客厅的茅草顶不太顺眼。财不外露,只她自己的房间用的完完全全的青砖。顶子也是吊好的,石膏板上还有漂亮的花纹。墙上刷过大白了,也不知道她父母之前是怎么弄的,这个大白一点也不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