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了整整一天,到傍晚天擦黑了人才散去。
为了不浪费劳动力,金书辰甚至按着知青点闹洞房的男知青们把用过的盘子碗都洗的干干净净。
这个年代,这些知青们大概还不知道有一个形容人的字——“狗”。
这人实在是太狗了。
晚上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的白清欢看着逐渐逼近的金书辰这样想。
大概是这人之前令人感觉实在是太无害了,这才差点让她忘了今晚竟是洞房花烛夜……
昨夜一夜雨疏风骤,雨打芭蕉,花儿得到了养分,变得娇艳欲滴。
早上白清欢无力的躺在**时,想到,过真是“侍儿扶起娇无力”啊!
这时,金书辰已经把早饭做好,端到了卧室里的小桌子上。
白清欢在**躺着,就闻见了一股浓浓的鸡汤的香味儿。
她觉得这两天家里的鸡鸭真是遭了大灾了。
昨日的宴席杀了鸭子,今天早上又宰了鸡。地主家的日子也没她家里舒坦啊。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啧啧。
不等金书辰摆好饭桌,白清欢自己起床洗漱干净坐到了桌前。
“来,多喝点。”金书辰给白清欢舀了一碗鸡汤晾着,“特地早起给你炖的,一定要多喝一点,补补。”
大可不必。白清欢准备拿起饭碗的手顿了顿。
她应该还没有娇弱到这种地步吧。
金书辰却不管那些,一个劲儿的给白清欢舀鸡汤夹肉吃。
昨儿个夜里就来了一回,一点也不尽兴。这大宝贝一回就不行了,这可不成,这时身体太虚,一定要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