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之霖冷笑着,“不错!正是血神子,于家这三年来也的确炼制不出第二枚血神子,可早在炼制出给于万华服用的血神子之前,于家已经炼出一枚半步血神子,杨壁钻研丹方,将这枚半步血神子炼成真正的血神子,你可知其中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麻三姑、韩莫离没人回应。
苗之霖自问自答道“杨壁炼制血神子,无须你韩家独占的药引,却需要一个观想境灵魂,你们猜那个灵魂来自何处?”
麻三姑没有回应,韩莫离却似已猜到什么。
“是你韩家韩中谷,哈哈!当年韩重楼战败于万华,使得于家动用血神子,现在又因为韩中谷,使得于家炼制出又一枚血神子,韩家的因,造就的恶果终究要由你们韩家吞下。”
韩莫离挥舞衣袖,“够啦!多说无益,我看你如何战败我和三姑联手。”
苗之霖对着麻三姑扬了扬头,“你为什么不看看那个贱女人呢?”
韩莫离转头看去,正瞧见麻三姑背负双手,露出来的脚掌已经消融成肉泥,一点点掉落。
血肉和白骨化成的肉泥,已经蔓延到麻三姑小腿处。
“三姑!你!”,韩莫离惊呼出声,回想刚刚闻到的清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沉声道“是于家的乌头海棠。”
乌头海棠,威名传遍漠北。
其恐怖威能此时可见一斑。
麻三姑低头看了眼腿上肉泥,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畏惧,说道“这便是报应,当年我自导自演一出苦肉计,本想能够逃过因果,不成想还是要来赎罪。”
提及此事,苗之霖义愤填膺道“贱女人,昔日你吸食人血修行,不敢肆意屠戮三姑城百姓,就外出为祸,杀我苗家商队数百人,你以为这个血仇就这么算啦!你接受朱鸟殿馈赠,蜕变成器灵,妄想长生不得,却丢掉人类应该有的感官,不知疼痛,也就失去危机意识,这样的你,死了才是解脱。”
麻三姑长长吐出口气,“当年的事是当有个结果,若不是你们苗家诓骗我修行魔功,我也不会坠入魔道,我杀人无数,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你苗家收集魔功,诱我为祸,亦是罪过,我死,你苗之霖也要陪葬。”
说完,麻三姑摇身一变,变成一只巨大火鸟,火鸟和朱雀有几分相似,却没有朱雀的神性。
韩莫离后退,当年的事很难说清楚孰是孰非,不过,就像麻三姑说的,是该有个了解了。
麻三姑是罪人,苗之霖同样也是。
两个罪人一同赴死,便是最好的结局。
又能解我韩家今日之危,一举两得。
火鸟迎头冲向苗之霖。
苗之霖悍然迎战,身后四条触手疯**打火鸟头颅。
火鸟嘶鸣,声音中充满痛苦,最后难以保持火鸟形状,碎裂成一束红烟,红烟再度凝结成丝绸,绕着苗之霖旋转,不过瞬间,丝绸编织而成一个绣球,绣球里是四下冲杀的苗之霖。
“快些动手,斩杀来犯之敌,我困不住苗之霖多久,昔日活命恩情,我麻三姑还清了。”
韩莫离傻愣在原地,短短片刻,局势大变,兔起鹘落之间,韩家竟占据了主动。
代价是,失去了朱鸟殿的器灵。
本就是不是韩家之人,也不必心疼麻三姑的牺牲。
大不了渡过难关之后,再去哄骗一个上三境高手主动入榖。
韩莫离掌心虚握,一柄更为锋锐的宝剑出现在手中,没有苗之霖干扰,来犯之敌有谁是他的对手。
今日,就该我韩莫离大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