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要做的,就是引动对手出招,在一次次的尝试中,走向自我毁灭。
术法成功,牧宗明终于浮现出阴谋得逞的笑。
“宁修远,你不是很强吗?不是纵横魁首吗?不是要抗衡我皇朝威严吗?如今,我就站在这里给你杀,你啥的了我吗?”
充满轻蔑的态度,让在场众人都十分惊讶。
“分明是修远师兄占据上风,这位三皇子到底是在威风什么啊?”
“就是,还以为南境是皇朝吗?可以随意发号施令吗?”
“娇生惯养的皇子,又怎能知晓修真界的可怕?”
“哈哈哈,所言甚是。温室里的话多,终究经不住风雨的摧残。眼下,还试图维系他所谓的威严啊。”
有宁修远的强势表现,众多纵横剑派弟子,皆是信心满满。
所谓的皇子,也不过是手下败将。
只有那些知晓朝生暮死术法的武圣,才面色暗淡,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众人期许的眼神中,宁修远终于有了动作。
他知晓牧宗明在诱使自己出手,想要引动朝生暮死术法,自我毁灭。
但是,有剑灵的安排,宁修远无所畏惧。
他就是要正面击溃牧宗明的防御,当着天下人的面,彰显他的实力。
如此一来,任何觊觎他与小妹的歹徒,都要三思谨慎。
“当一个信心百倍时,被打败,才是真正的道心破碎,跌入深渊。我不会杀你,但自今日之后,你绝对再无争霸皇位的可能,也不会再有登仙入道的希望。”
宁修远说着,纵横起剑,合招之威再现。
“纵横剑,破方圆,坠乾坤。”
天地双分,乾坤两离,方圆倾轧,纵横合击。
纵横剑道的无上剑招,沛然而出。
没有灵力涌动,没有术法张扬,就只是平凡的两柄剑,交织出纵横一点,攻杀牧宗明。
强绝的威力,却是足以重创武圣境高手。
倘若牧宗明真的气空力竭,怕是无力防御而陨落。
只不过,牧宗明流露出阴险的笑。
“御宇六龙诀,金龙罩体。”
再度施展御宇六龙诀,却不是攻击术法,而是金龙从脚缠绕至头,仿若为自己披上金色的龙鳞。最强大的金龙,也拥有最强大的防御。
莫说是武圣一击,就是武神,一时也难以打破这金鳞。
果然,纵横合招,本就拥有越境杀敌的能力。
却是在接触到金鳞的一瞬间,崩碎,瓦解。
宁修远身形倒退,像是被术法反冲,亦或者是朝生暮死发作。
满脸惊骇的他,不可置信得沉入意识空间。
他想要问清楚,剑灵分明说了,朝生暮死不会对他造成影响。
那逐渐消亡的身体,又算是什么?
从一开始,剑灵引导自己修炼剑尊之道,宁修远心存感激。
毕竟微末之间,有人伸出援手,自当涌泉相报。
但是,暗中谋划自己,不,谋划太过贬义,掌控自己的修行之道,这是宁修远决不能允许的。
不过,就在宁修远深陷种种疑虑时,观战场中,宁婵儿的也起了变化。
原本有李文儒的玉佩压制,妖皇寒玉蝉之毒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
心系哥哥的宁婵儿,在情绪翻涌下,竟是再度引动寒玉蝉。
即便是那玉佩,也瞬间变得冰寒一片,难以压制。
正在赶往南境路上的李文儒,也是陡然变色。“不好,寒玉蝉又在发作。”
脚下祥云更快,李文儒武神修为爆发,直往纵横剑道而去。
同一时间,许志言关切得问道,“婵儿妹妹,你的毒……”
宁婵儿自然明白是妖皇在作祟。
“志言哥哥,我很好。只是,婵儿现在想去休息了。”
“好,我送你回去。”
许志言受宁修远委托,要看顾好宁婵儿,自然是寸步不离。
宁婵儿道:“志言哥哥,婵儿自己可以的,你帮婵儿看着哥哥好不好,有什么战果,一定来告诉婵儿。”
越是如此乖巧懂事,许志言就越是心疼这小姑娘。
“嗯嗯,那婵儿妹妹,你自己小心。”
宁婵儿回眸看一眼哥哥,她不知道,这将是何等漫长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