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婵儿,在自我意识与妖皇寒玉蝉争夺之时,又有神秘之声传入。
三种截然不同的意志争夺,让她失去所有记忆,成为一个没有过去的少女。
文隐先生曾命令八贤王牧宗言杀了她,任何知道那个地方的其他人,都要死。
八贤王第一次违背了文隐先生的命令,并且要娶她为妻。
没有名字,便唤她云儿!
宁婵儿宠辱不惊,她留在这里,是因为牧宗言对她有救命之恩。
她的意识里,有一个温润的声音,告诉她要知恩图报。
也有一个声音,让她离开此地,去西幽。
她忘记了自己的过往,也不知未来如何。
至于眼前这个儒雅的年轻人,似乎有一些故人的影子,叫她没有那么排斥。
可是,与他成婚,实在也非她所愿。
“八贤王,你知道我并不适合嫁给你。我对你,只有救命之恩的感激,绝无半分男女之间的情爱。“
宁婵儿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似乎,八贤王从来没有听进去。
“是啊,我知道。”
八贤王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拒绝,这些时日以来,宁婵儿甚至不允许他靠近。
所言所行,都局限在一个感激的程度内。
这对于把控朝局的八贤王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挫败感。
从小到大,除了人皇能给他这种压力,其他人都做不到。
“所以,八贤王应该去做应该做的事情,去娶该娶的人。”
牧宗言并不感到难过,相反的,他十分满意宁婵儿的回答。
“云儿觉得,我是因为什么要娶你?”
宁婵儿一愣,如果说是因为自己的美貌,未免有些太过直接了。
一个被外人称为八贤王的皇子,真的是一个贪图美色的人吗?
如果是这样,他在朝中的名望,绝对不会如此之高。
只是,以宁婵儿的心思,也实在想不通。
“我不知道,但我想,你应该尊重我的意愿。”
八贤王牧宗言笑道:“帮我这个忙,就算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了。此后,你是离开这里寻找过往,还是留在这里,都听你的。”
宁婵儿神色疑虑,“你,当真要放我走?”
“为何会这样问?我从来也没有囚禁你。至于婚姻大事,呵呵……”
牧宗言欲言又止。
宁婵儿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没来由的悲凉,似乎所谓的八贤王对他而言,并不是一种荣誉,而是枷锁。
“只是,配合你演一出戏?”
“是,从一开始,这就是我的一场戏。”
宁婵儿不懂,但是既然八贤王有此要求,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看来,之前他所表现的,对自己的殷勤与痴迷,也大多掺杂着身为皇子的掩饰。
“我身边的亲卫,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放心,此事过后,我就会让你离开。”
八贤王牧宗言,心中似乎藏着重重心事。
儒雅的外表,皇族的风范,加上温润的气质,忧郁神秘的心事,换做他人便是心生欢喜,或是倾心了。
只是,宁婵儿心中,始终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像是在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