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听着常美娇如此说,他的心中就跟打了死结的麻绳一样,越解越乱,越乱还就越气,竟是一时语塞。
胸中积起无数个火苗,直憋的他脸色铁青,只得两眼喷火的看着她,恨不能在她脸上射穿几个窟窿。
常美娇看着他,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愈发高兴,仰起头“哈哈”猖狂的大笑了几声,冲着架着他的流浪人招招手道:
“走!”
她在前面双手背后,先是脚步轻快在渔城的街道上走着,后来走到一处小巷里左拐右拐的,来到一个大门前,隐隐绰绰还看的见门头上有一个大大的“狱”字。
守门的一个年轻的少年眼尖的发现了向他走来的常美娇,连忙迎上前笑着问道:
“哎呦嘿!小美娇大人,您怎么突然来这儿了?您是要抓什么人,还是要拷问谁,尽管知乎我们一声,怎么能让您亲自来呢?”
常美娇看着守门人点了点头,指着被架着的百里,对他郑重的说了句:
“把他带进去先关几天,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人。”
守门人听着她严肃的口气也没敢多问,快速招呼了几个人,把百里架进了大门里,然后笑着看着她道:
“小美娇大人放心,我们怎么也不敢,不经过您的允许私自放人。”
常美娇满意的点了点头后,转头看着那几个流浪人嘴角撇了撇,皱了下眉头,眼神如蛇般盯着他们懒懒的说道:
“你们做的不错,只不过呢,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你们来找我,我一个人给你们一颗灵草,怎么样?”
几个流浪人听她说话,就觉得心里抖抖个不停,其中一个人连忙上前献媚道:
“能为您办事是我们天大的恩惠了,我们怎么会不知足,还问您要东西呢。”
其他几人也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附和着。
常美娇看到他们的样子,哈哈笑着,语气坚定的说道:
“我说话向来算话,说过给你们是不会反悔的,你们明天在城门口等着就是了。”
几人相互间对看了几眼,然后又齐齐夸赞了一番,她如何如何的慷慨大度,如何如何的英姿飒爽,直到看到她有些不耐烦的表情,才慌忙离开。
百里自从进了监狱大门,就看到两边全是一间一间的牢房,每个牢房里关有好几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关在里面的人,也是纷纷上前抓着前面的铁栏杆,看着这个刚被抓进来的人。
他被架着一直往前走着,抬眼间看着这条望不到头的路,一瞬竟有种像是通往地狱的错觉。
他被扔到一个没人的牢房里,狱卒们也没有对他怎么样,关门落锁以后便扬长而去。
看着四周空无一物的牢房,他趴在冰凉的地上,皱着眉头费力的想坐起身。
没想到只是动了一下,后背和腿就疼得他的心肝直抖,没办法,只好就这样先趴着,等缓解缓解疼痛再起身。
他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趴着,也许是被打的虚脱了,虽然后背还酸痛的厉害,却还是呼呼的睡着了。
白影漂浮在黑暗的空间里,看着他摇了摇头,一脸兴味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