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处飘来水珠,幻化成弯刀模样,就这样一刀一刀削在木块上,青珠时不时会接过已有雏形的木笛在手中把玩,心血**的时候还会动上两刀,更多的时候都是任由阿福下手。
“既然阿福你如此善用水,为何还会受伤跌落在水中呢?”青珠有些好奇,问。
“许是为了见到你。”少年回应。
青珠噌得红了脸,不好意思在他的肩膀上一掌,“我才不信你!”
可是说到这个问题的少年眉眼明显往下沉了些,似乎还有些不舍和愧疚,不过这份愧疚转瞬即逝,很快就消弭在他的眼眸中被笑意替代。
日复一日,木笛终于锻成,青珠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置于嘴边,吹出歪歪扭扭极其难听的音调来,笑得旁边的少年抱着肚子翻滚在地。少女有些不满踹了他一脚,嫩白的赤足踩在他的肚子上。
故意收敛眉眼,语气加重,“不许笑!”
可是少年根本没有被吓到,依旧笑得喘不过气起来,直到小姑娘气呼呼的坐到了一旁,他才终于平息了笑意,挪到小姑娘的身边,青珠不情愿又往旁挪了两分,少年郎也不恼,跟着挪过去两分,从她手上拿过木笛。
他的笛声与青珠的截然不同,如同高山流水,清风徐来,无比的悠扬悦耳,当真是招惹来了不少的蜻蜓蝴蝶,甚至连风都被驾驭了,吹动花瓣化出形态,在空中飞舞。
青珠有些讶然,笑着站起身去抓花瓣。
少年郎像是故意的,不断驭使风吹动花瓣,不让她抓住,等她不抓了又有意飞到眼前逗弄,直到获得少女一个眼刀,这才笑盈盈的让那花瓣缓缓的落在了她的手心。
一曲终了,青珠满脸的兴奋。
“原来你会我们苗疆的驭蛊之术?”
少年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只是善用水,只要有水的地方我都可以驾驭。看起来像是笛声其实不过是我在驾驭万物之中的水罢了。”
“哦……”青珠有些遗憾,接回木笛。
“但是万物源同,既然都是驭物道理应该都是一样的。”少年垂眸,“我教你如何?”
“好啊!”少女当即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