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的屋子不大,显然是只有他一个人住在此处,所以只有一张床榻也是很正常的。而且他们本来就是来打扰的,老爷爷的年纪看起来还挺大的,总不可能还让人家给客人让位置吧。于是老翁说到睡觉的时候,楚楚打量了一下,主动说自己随便睡哪里都行,地上一躺也是躺。
老翁十分贴心的翻出了一床被褥给铺在隔壁的柴房,柴房不大,收拾得十分整齐也不冷。
“谢谢谢谢。”楚楚倒是觉得睡在哪里都无所谓,赶忙劝着老翁早点休息,告别后转身关上门。刚是一转头,就着矮桌上的烛光看着盘坐在旁边一脸淡然的大佬,接着就发现了巨大的问题。
等等,现在是她和大佬独处一室?这倒不是啥问题,可是这不是要……一起过夜了?
这一路上白天夜里的,自然是有跟大佬独处的时间,但是突然被关在狭小的空间,还只留了一床被褥的场景……这种孤男寡女的独处时间未免就有些微妙了点吧。
楚楚尴尬摸了摸鼻尖。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大爷好像自动把他们看成了一对,十分自然的觉得两个人待在一起没啥毛病。
不要慌不要慌,这是游戏,而且面对还是大佬呢!
楚楚安抚着自己,缓缓的坐到床榻上,面前是矮桌上的烛火,而烛火对面正是盘坐着的今朝醉,相比她的局促,今朝醉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场景有些不对劲。也对,毕竟是“男女授受不亲”都不知道,甚至搞不清楚为什么的大佬,恐怕根本就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吧。
平常心平常心。
楚楚告诉自己,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不知道的是,坐在对面的今朝醉却觉得……心口有些紧。很奇怪,特别奇怪。为什么就这样坐在她的对面,会让人觉得有些……紧张?他越是拼命想要压制住内心的那股**,这份奇怪的感觉就越发的明显。
他知道她就在对面,他想要看看她现在的表情,可是一抬眸,少女的容颜在烛火照耀之下一进入眼中,他的脑子之中竟然莫名其妙盘旋出了他扑倒她在地,想要一口咬下那白嫩的脖颈的场景……
怎么会这样……
他失神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会不断的看到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