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镜明不敢置信，重复一遍。
“难不成是我没有说明白么？”妒魔轻笑，“枉无仙尊，您才是我们亲手一手早就的。”
“特地毁坏了你的灵根，特地让你镇守宗门，特地留了渡原在你身边，这都是我们特地的，对你的考验。”
镜明闻言霎时垂首，一时身躯晃悠差点没能站住直接跌下。他瞪大了双眼，不断摇着头，不敢相信的否认。
可是，或许，他不敢相信的，那才是所谓的真相。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不……不是这样的……”镜明身旁的金光不断闪动着，随着主人的心情而炸裂。
“不是……不是……”
一切都是假的，所有的所有，都不过是一场游戏，而他也不过是其中的棋子。
“为什么？”
否认变成了质问。
镜明抱头哀嚎，再无位居仙尊之位的时候怡然自得和怜悯众生的模样。是啊，众生无需怜悯，自己都保不住自己。顿时万剑归宗，无数的金光源源不断化成利刃朝着天帝奔去。
魔族之间的积怨已久，斗争常见，而仙门向来和睦，甚少有争斗，更不论是同脉而出的师尊与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