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当我是梦游去的。”
阿拉经见他不信,转身就跑,心中想着要如何救他。
“当年若不是教主救我一命,只怕我已冻死在大学纷飞的季节里!无论如何一定要设法就掌门人一命。”
站在船板上,阿拉经摸着下巴上黑色的胡须,眼珠上下转动。
良久,他想起了一人,豁然开朗道:“宋昭雪是掌门人的知己红颜,或许他能说动教主呢!”
于是急忙向北方行去。
......
却说昨夜,宁临川将这个小罗罗放走后,为自己的神功兴奋。
想到那个狂妄的宋昭雪,心中升起了复仇之意,这女人竟敢对本教如此无礼。
看本教主治你。
正想运转纠缠诀,却是感觉体内的灵气不足。
“本教主让你多活一日便是。”
魔教当然不是一个什么讲究道德,讲究忠诚的地方。
躺在床榻之上,不一会儿,睡了过去。
只是这个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他梦到了蓝星上的事儿,梦到了初恋女友。
在梦中,他感觉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那一段感情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他告诉自己,就让一切随着风去吧。
在白天,他可以压制自己的情感,然而在梦中,压制的感情却像潮水一样汹汹而来。
豁的睁开双眼,从床头坐立起来,看着清冷的月光,他感觉有些凄凉。
这么多年来,世事沧桑,她也已改变。
自己爱着的那个十六岁的女孩也已不再存在。
他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突然而来的梦,却是扰乱了他的心境。
他本想修炼,冲击九段,可心中升起无限烦恼,实在没有修炼的心情。
“即便是本教主也有会有无能无力的时候...”
修炼不成,记忆像是开闸了的洪水,扰着他不能休息。
他起身,穿好紫龙纹袍,向着房间外走去。
不一会儿,走到教徒楼。
这是一个供教徒休息的地方,里面传来一阵愤怒的吵闹声,紧接着就听见兵器争鸣之声。
魔教内部从不和谐。
中层的想尽一切办法当长老,最高层的又要当教主,如此争夺永不停息。
这样小事儿, 他自然是不会管的。
毕竟教主是解决大事的。
但今夜无大事,这小事就变成了大事。
“大胆,这么晚了,谁敢吵闹,打斗!”
他站在繁星之下,面色冷漠,声如惊雷。
这些小教徒,虽然一个月才能见一次教主的面。听一次教主的训话。
不过这声音他们也倒还记得,听见是教主的,宿舍中立刻就安静。
“刚才打斗吵闹的给我出来!”
不一会儿,楼中走出两名男子。
其中一名满下巴是胡须,借着月光能看见他满头的青春痘,皮破了,还在流浓。
他头发好像打结的麦穗子,应该好几年没洗了。
而另外一名呢,穿着一声黑中带绿的服装,眼睛瞪得老大,说话声嗡嗡的,远远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苍蝇。
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两个,一个像是破烂的葡萄皮,一个是蚊子苍蝇,臭皮陪苍蝇岂不是很好,有什么好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