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白被他一说,吓得又不敢动了,陆一航这人就是太有气场了,还整天戴着副眼镜,像极了她看过的阴险反派,让人从心底害怕。
可转念一想,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岂不又要耽误小熙的病情了吗?
还是鼓足勇气,对着陆一航说道:“麻烦你想一想,你身上是否有什么独特的东西?”
见她又问,陆一航这口气又提了上来,把烟一扔,突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露白,仿佛下一秒能把她拎起来,再扔出医院去。
露白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我们都是为了小熙的病情,你看,如果小熙的病情不好转的话,要在这里耽误不少时间,这也是耽误了你的时间不是?”
陆一航冷笑了下:“哟?还在这里威胁我?”
露白陪着笑脸:“我哪敢威胁你呐?言重了。”
陆一航双手插兜,道:“宝格丽男士香水,万宝路的香烟,没有了。”
露白喜笑颜开,忙跟他说再见:“好咧,我这就去买。谢谢你啊,拜拜啊!”
说完,脚踩了风火轮似的,咻的一下就没人影了,陆一航站在原地略显惊讶地闻着她留下的余风。
露白一回病房就让歪歪去买这两样东西,歪歪也是很给力的,一刻钟不到,就把东西买回来了。
露白对着歪歪就是一顿猛夸。
夸完后,露白拿着宝格丽的香水对着病房就是一顿猛喷,边边角角也不放过,本来不太浓的木质香水味,被她喷的倒是有点呛鼻了。
连露白自己也有些受不住,忙拿出卫生纸,搓成两团,堵住了自己的鼻孔。
露白再拿着万宝路的香烟,思来想去,想出了个好方法,像烧蚊香似的,摆个盘子,再点燃香烟,让它在病房里慢慢烧。
这病房被她这么一弄,一时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味了。
反正小熙躺在**,都呛得咳嗽了起来。
露白一看小熙在咳嗽,就到床前,问小熙:“小熙,不舒服吗?”
“臭。”小熙的脸皱在一起,道。
“这臭吗?”露白拿掉塞在鼻孔的卫生纸,吸了吸周围的空气,一阵刺鼻的味道冲进鼻子里,呛的她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味道是有那么一点重。”露白自顾自的念叨着:“这小熙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味道呢?还有这个陆一航也是。。。”露白顿了一下,一时又想不起词来说陆一航了,就作罢。
徐妈妈也受不了这味,躲出去了。而米婶在露白开始喷香水的时候,早就带着果果出去玩去了。
只剩露白和小熙呆在病房里,小熙躺在**睡,露白则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等着自己也窝在里面睡着了。
一直睡到徐妈妈进来,才叫醒这两人。
露白这觉睡得真沉,一旁的小熙也是,都传出了细微的打鼾声。
马克医生又来检查了,说道:“小熙如果能保持这种安静的话,对控制病情大有好处。只要她能有效的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就好了。”
徐妈妈和露白甚是欣慰,满脸笑容的送走医生。
露白坐回小熙的床边,轻轻摸着她额前的头发,轻柔地说道:“小熙,你听到了吗?医生说,你的病有好转了,真是太好了,4年了,你病了这么久了,你知道吗?大家都很希望你可以赶快好起来,你好了啊,我们四口人就出去玩,你不是说很想去滑一次雪吗?等你好了,我们就去北海道,好吗?还有我好想去看天山美景,撸串吃瓜果,走马驰骋。你以前也说,总有一天,我们两个一定能做到,那你赶紧起来,陪我去。我好想去啊。”
露白自顾自的说着,徐妈妈默默在旁边抹着泪,两人都没注意到小熙的眼皮浅浅地在跳。
这天回去,露白和徐妈妈两人都很高兴,徐妈妈在回家的路上,就嘱咐露白:“等下回去,可要好好谢谢陆先生。人家今天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哦,好,干妈,你放心吧,我会送他礼物的。”露白早就让歪歪买了东西,等下就给陆一航送去。
“好,那我今晚也要展示一下厨艺,让大家吃吃我的拿手好菜。”徐妈妈已经在构思着自己的菜了,大家这么帮忙,她还没什么表示过,这有点不应该了。
露白抱了抱徐妈妈,开心道:“哇,今天有口福啦!”
“你啊,就想着吃!”徐妈妈点了露白的鼻子,宠溺的笑着。
果果也凑了过来,道:“外婆,你今天要做好吃的?”
徐妈妈抱过果果,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嗯,小馋猫,会有你爱吃的。”
“好耶!”果果开心地挥挥手。
徐妈妈对着前排的米婶说道:“她米婶子啊,今晚,就让我这个老婆子来给大家做顿晚饭吃吃,你今晚休假。”
米婶回头道:“徐夫人,我来给你打下手吧?”
徐妈妈摆摆手道:“不用了,以前做农家乐,几十人的餐都是我老婆子一个人弄的,我们这里才几个人。我一个人就成!”
米婶笑了笑:“那就很期待夫人的菜了。”
一行人说着话也就很快到家了,露白想着把礼物送给陆一航,楼上楼下找了一通,也没找到他。
于是问了下歪歪,才知道陆一航出去谈生意去了。
默默收回礼物,露白陪着果果玩起来了。
果果很是喜欢玩秋千,吵着闹着露白陪她去玩,露白没有办法就陪着宝贝女儿去外面花园处**秋千。
果果一马当先,小跑着到秋千那里,小短腿蹬了蹬,想爬上去,可奈何腿短,上不去。就可怜巴巴的望着露白,露白好笑道:“怎么了?”
“妈妈,我上不去。”
露白抱着她坐上秋千,“抓紧两边哦。”
“好的,妈妈,我抓稳了,你就推我吧!”果果兴奋地说着。
“好,坐稳了。”露白轻轻的推起秋千。
果果‘咯咯’地笑着,嘴里喊着:“妈妈,**高点。”
露白加了点力,秋千**得更高点了。
果果笑得更开心了,催促着:“妈妈,再高点。”
露白又加了点力,可也不敢**得太高,怕摔着果果。
正当两母女玩得不亦乐乎时,远处驶来了一辆车,刺眼的远光灯打了过来,好巧不巧地照在了果果的眼睛上,果果始料不及,松开一只手,想要挡掉光线,一个重心不稳,‘砰’的一声,从秋千上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