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夜,躺在**睡觉的露白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又怕吵到许诺,索性批件外衣出去院子里走走,吹吹凉风。
这夜深人静的,又是在山里,一点点细微的响声也能被放大到很多倍,露白才在长椅上坐几分钟,就隐约听到女人的哭声,那哭声很小,断断续续的,可在半夜听起来,多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露白越听越觉得害怕,决定起身,回房间里去,可一阵怪异的大风突然刮来,把露白披在身上的外套给刮走了。
没有办法,露白只能现在去捡外套,不然被许诺家的其他人捡到的话,也不太好,如果再制造个什么话题,给个标题,‘新媳妇第一天上门就掉了件外套在院子’,那她还要不要在这里待了?
所以,站在原地,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露白弯腰寻起外套来,好在今天她挑了件白色的衣服,容易反光,才没走几步路,就寻到了。
好在没吹到很远的地方,就静静地躺在一处花坛里,这花坛挨着一间房间,从窗户玻璃的反光,可以看到房间里隐约透露些许烛光,露白心想,这许诺家真够复古的,连房间里都点着蜡烛,她真的要去准备好一身汉服了。
也没多想什么,露白借着手机的光,蹲在地上,猫腰捡起外套,发现外套上粘了些泥土,轻轻拍了拍上面粘到的泥土,再穿上,她可不敢再披着了,万一又被风刮走的话,刮到小溪里的话,那她岂不要跳进去?不不不,她怕水。
就当她穿好外套,准备要站起来回去的时候,耳边女人的哭声愈加清晰,仿佛就在眼前,怎么挥也挥不走。
露白心想,此处不宜久留,还是早点回去睡!于是,缓慢转身,起立,她的视线就正对着窗户,那一刻,露白的脚似被定住了,瞳孔开始放大,差点叫出声音来,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因为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她看见了花坛旁的这个房间里放着一具棺材!
而且房间里,空无一人,摇曳的白蜡烛上的火焰依然在跳跃着,好似一个人的两只眼睛在那注视着露白,看着露白心里直发毛,上牙和下牙开始打架,手脚也不知道该怎么放了。耳边继续传来女人的哭声,这声音此刻听起来真的极其恐怖!
露白两腿一软,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机也跟着掉了下来,滚落到露白的身边,露白赶紧爬着去捡,紧紧捏在手里,躲在这唯一的光下,她控制不住的全身发抖,打着冷摆子,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她告诉自己,不要害怕,这世上没有鬼,露白是个大好人,没有伤害过别人,不怕鬼找上门。
给自己加完油鼓完劲后,露白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扶着这间房间的窗沿,再一次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腿也移不动,突然有种莫名的好奇心驱使她站在窗户边,看着这间诡异的房间。
这不细看不打紧,一细看的话,她又吓得两腿发软,她在两片烛火的之间,看到了一张黑白遗照,这是个男子的肖像,照片中的他露出一口大白牙在笑,笑得阴森森的,让这恐怖的气氛再次提升,可他的样貌竟是如此的熟悉。
一股记忆袭来,这照片上的男子,露白也认识。
他就是——贺嘉豪!!!
什么?贺嘉豪已经死了?
可他的遗像怎么会出现在许诺的家里?
‘我要带你去见我妈妈——贺香林女士’,突然露白记起许诺跟她说过,他妈妈叫贺香林。
贺嘉豪,贺香林?
他们都姓贺?!
会不会这么巧?
露白很震惊,这里面是什么关系?露白一脸错愕的站在那里。
她想不通,可很快答案来了,这看似已盖紧的棺材面自己慢慢移动了,吱呀的木头声响彻在这夜空里,露白都有种脑后充血,要往后倒了,不会是贺嘉豪诈尸,从棺材里跳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