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妈妈大吃一惊,似乎不认识露白一样,再确认一遍:“你要和许诺离婚?”
露白回答的也干脆:“对。”
许诺妈妈再从露白脸上确认答案,露白都没有看她一下,许诺妈妈一下就恢复原表情,整理了一下衣服,严肃地道:“儿媳妇,你病了,好好休息吧!”
然后,也不等露白回答,她的高跟鞋就走在地板上发出“咔咔”响声,等走到病房门口时,她又回头添了一句:“进了我们家门,是断不可以离婚的,望你记住!”
露白躺在病**反复思考她的这句话,想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她要见许诺!
于是等到歪歪回来后,她就开口道:“歪歪,帮我打电话约许诺,让他来医院一趟!”
歪歪当然是欣喜若狂,只要露白姐服个软,许诺哥那里是什么都不成问题的!他一秒都没等,就掏出手机打给了许诺,那头的许诺起初以为是露白又怎么了,吓得脸都白了,可知道歪歪打电话的来意后,脸色马上回来,心里十分高兴,答应马上就过来。
露白一直是竖起耳朵在听他们的电话,而歪歪也是很体贴的开了免提。
挂完电话,露白跟歪歪说道:“那你先出去吧,我想等下单独和他聊!”
歪歪十分善解人意,点点头:“好的,我就出去。”
过了半个小时,许诺就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赶来,到了门口,却迟迟没进来,而是拿出手机,对着手机屏幕整理了一下自己,他的露白肯定很久都没见到他帅气的样子了。他想让她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
许诺常年在时尚圈打滚,对于自己的装扮也是很有心得,左右开弓,终于整理到许诺觉得满意,他才跨步走了进来。
露白早就通过门缝,看到那个高大的人,在外面迟迟没有进来。在外面捣鼓了半天,人终于进来了,露白抬眼望去,逆着光走来的他,穿着风衣,周身都是贵气,真好,他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许诺了。
许诺见她总在看着自己,心里还是很满意自己的刚才用心的打扮的。两三步就走到了露白的面前,极其温柔地伸出手摸了摸露白的额头,问道:“几天没见,你的脸色好看很多了。”
露白皱了下眉,微微侧了侧头,让许诺的手尴尬的停在一边,冷冷的开口道:“你坐吧,我有话对你说!”
许诺听话的坐在床边,深情地望着露白,等她对他说话。
露白的眼睛则是看着天花板,似是自言自语道:“许诺,我们离婚吧!”
许诺的笑脸一下子就僵住了,又来了,她到底要跟他提多少次离婚?
许诺也冷冷的说道:“不可能!”
露白凄惨的笑了:“许诺,我已经想好了,这婚我们离定了,我只是跟你说一下。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大概就是从四年前开始,我们的缘分就注定没结果。你们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后,我们的婚姻就是死局了,怎么走都走不出来,你知道的,我的心是怎么捂都捂不热的,更何况我已经知道了小熙的惨剧是你们造成的,我怎么可能选择原谅,还能和你继续生活?还有,我们两个唯一的联系,我们的孩子也没有了,可能也是冥冥之中,上天对你我的惩罚,也可能是一种启示,我们是配不上这个孩子的,上天让他去找更适合做他父母的人去了。这都是我们的命!”
许诺早已是泪流满面,他哑着声音打断她道:“我们没有错,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露白扯着笑容,侧了侧头,看着他道:“不会了,我不会再和在一起了,我找你来,还有一件事就是果果的事,听你妈妈说,过两天要把她认祖归宗?那我想听听你是怎么安排的?对于小熙,干妈和果果。”
许诺一听果果,觉得他和露白之间还有点救,就连忙解释着:“果果是我们家的血脉,带她认祖归宗,对她的将来帮助巨大。小熙的病情好些了,可还是有点反复,干妈不可能一边照顾果果又照顾小熙,干妈她就让我带果果回来,她选择就留在澳洲照顾小熙,我怕不周到,还派米叔米婶两个人过去照顾她们,你放心,只要小熙的病好了,我会把她们接回来和果果一起住的。”
听到他的安排,露白都想给他鼓掌了:“许总,真是周到啊,什么都想到了,果果还回到了你们家,小熙的病又能得到治疗,干妈和小熙的生活还可以无忧无虑。”
许诺紧紧握住露白的手,“我给干妈汇了一亿,让她在那里好好生活,不够,我还会继续汇钱给她。露白,我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了。”
露白瞥了眼被握住的手,叹了口气道:“放开我!有钱就是好,随随便便就给别人巨额的财富,来弥补自己的亏欠,就觉得自己的良心好过了?可是你想过没有,有人因为你们,这几年都过了些什么日子?大好的女孩被迫怀孕,生孩子,疯了,每天自杀自残,没有了意识,天天被关在屋里,终日见不得光。而我呢,因为没有救到小熙,看着她一点一点变疯,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而我现在知道了,原来当年的被绑,都是因为我,都是我才让小熙受这么大的苦,我是罪人!”
露白越说越激动,整个小脸都涨的变紫色了,许诺抱住她,安慰着说;“不是这样的!”
露白一把推开他,恶狠狠地吼他道:“别碰我,离我远点,我一看到你,就想到已经没了的孩子,还有在受苦的小熙,你是禽兽,把人的肚子弄大,还可以来找我来谈情说爱,还装得这么深情,真是恶心死我了。”
许诺觉得露白误会了什么,“我没有把人的肚子弄大,果果不是我的孩子。”
露白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敢做不敢当,我真是看错你了!”
许诺倍感冤枉道:“果果是嘉豪哥的孩子!”
露白一停滞,再问道:“你说什么?”
“果果是嘉豪哥的孩子!”许诺于是又重复一遍给她听。
露白喃喃道:“果果是贺嘉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