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离开后,白紫竹对着卢晟道:“卢掌柜,现在我们去你府上可好?”
“好好好。”卢晟对于白紫竹的身份很是好奇 ,却没有敢多问,只答应着。
“卢掌柜,棺材盖半掩着就行 。”
“好。”
送殡队伍又沿着原路返回了,没有了先前的嚎声,整条街也失去了先前的悲凉,卢晟也没有了先前悲痛,却还是面色凝重。
到了卢府后,卢晟忙上前,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白医师,这便是鄙人的住所,白医师对住处有什么要求,卢某尽量满足白医师的要求。”
“我想要比较安静的环境,不希望有人打扰我。”白紫竹道。
“那就请白医师到我府上西院可好?西院最是安静了。”卢晟说道。
“也好,安静就好。”
卢晟转身对丁管家安顿了几句。
抬馆的人继续抬着馆,卢晟前面引路 很快就到了西院 。
“白医师,这间房如何?”卢晟问道。
“多谢卢掌柜了。”白紫竹看着院子难得的清静,就感谢道。
“卢某应该的。”
“将棺抬进来,所有人不得擅入,否则……卢掌柜,令嫒的安危就交由你了。”白紫竹对着卢掌柜又说道。
“白医师尽管放心,断不会有人打扰,‘’我会派家丁守好这个这里,只是我家媛媛?”卢掌柜说着用手示意人员散开。
“不用人守,只需不打扰即可,令嫒定会无事。”白紫竹说完带着小童进入了房间,小童看着八九岁的样子,从凣街到卢府这一路,只一路跟着白紫竹,一直守着棺,上前搭话也不言语。
四个仆人将棺抬进了房间,据说这卢芷媛得了奇怪的病,久未进食,特别消瘦,可是今天的棺材倒不像是一个消瘦的小姑娘的重量,虽说卢掌柜爱女,用的是上好的沉香木是自然是比其他木沉一些,但也不至于加重到这个份上。
四个仆人有些疑惑,将棺材放下后,便离开了。
“多谢四位。”许久未说话的小童开口送走了四位仆人。
院中一众人均离开了,只留下了卢晟,白紫竹,小童,和躺着的卢芷媛。
“师父。”小童随后又走向白紫竹,轻轻唤了一声。
白紫竹走近放着卢芷媛的棺,只一掌就将棺完全打开了。
“白芍。”白紫竹对着小童说道,原来这小童名叫白芍。
“师父。”白芍说着走向棺末,只见棺末蜷缩着一个小男孩,用一麻布裹着,安静地熟睡着。
“这……”卢晟看到馆中多了一个人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卢掌柜,我相信你是不会将这个孩子说与他人知道吧?”白紫竹转身对卢晟说道 。
“卢某必然不会,卢某什么都不知道。”
白紫竹将小男孩抱起,放到了**,又走向了馆。
白紫竹将棺轻轻一推,推到了挨着窗的位置,将窗轻开,卢芷媛就静静躺在其中,白紫竹把了一下卢芷媛的脉,的确还活着。
“还有救。”白紫竹说道,卢晟听到这句话后,长松一口气,又自顾自的哭了起来。
白紫竹看到卢晟如此,鼻头也是一酸,她正准备抹泪,却发觉窗外有人。
白紫竹走向窗户,头微侧,微微抬手,只见一根银针从窗外抛出,一个身影从屋外的树后面闪过。
这个人成功躲避了银针,稍迟疑了片刻,便快速跑开,翻墙而去。
“这个人竟有种熟悉的感觉。”白紫竹说道。
“熟悉?可是师父已经有好年不在雍都了。”白芍问道。
“这个人好像很了解我一般,他好像知道我的招,毕竟能够成功躲开我的银针的人可是不多的。”白紫竹说道。
黑衣人离开后,白紫竹也顾不得再去追她,便开始为卢芷媛把脉,而后又看了看卢芷媛的舌苔,随即说道。
“卢姑娘只是太过虚弱,陷入了沉昏迷,脉弱气虚,不仔细瞧倒真是个死人,我先为她施针,待她情况好转一些,就可以将卢姑娘转到她自己的房间了。”
“多谢白医师,若是媛媛能够醒来,往后,白医师凡有需要卢某的时候,卢某必定鞠躬尽瘁,有求必应。”卢晟眼泪汪汪,眼巴巴望着卢芷媛,等待奇迹到来。
“芍,将我的银针拿来。”
“是,师父。”
白芍递给白紫竹银针,白紫竹接过,便开始卢芷媛施针。
卢晟不忍看女儿,便出了门,在门口踱步。
又过了一段时间,白紫竹施针完毕,卢晟忙从门口走进。
“卢掌柜,令嫒暂无大碍,我再为其开些药,卢掌柜每日照顾着,让她服下,不日就会醒来,卢掌柜也可放些心。”白紫竹对卢晟说道。
“多谢白医师,卢某不知该如何谢过,愿将身家性命交于白医师,只望换来我家媛媛能够醒来。”卢晟感激涕零。
“我要你身家性命又有何用,卢掌柜自是要相信我们医派,治病救人,乃吾辈之责,我门就暂且留在卢府几日,卢掌柜可有不便?”白紫竹说道。
“当然无不便之处,白医师尽管安心住下,我家媛媛也烦请白医师再多照看照看。”卢晟对白紫竹又道。
“这几日,令嫒就交由我,我定会细心照看。”白紫竹对卢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