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世子为我诊治后,我就再没有用过柳树皮粉,但是老神医的法子自然是没有错的,不过我也不敢妄然给狼崽用柳树皮粉,我也担心会像我一样吐血不止,所以指给狼崽用了一些别的药,现在也不见好,我和茵都是很担忧,只能等着了,我在客栈给世子留了柳树枝,想着世子定能明白我的用意,世子这就来了。”刘威走向了小狼崽,一边抚摸着狼崽一边说道。
刘威从幽谷山救下受伤的小狼崽,没有敢在幽谷山停留,又惦记着南宵,在客栈留下了柳树枝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南宵听刘威说着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邮禾,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明白刘威留下柳树条的用意,若不是邮禾在,自己可能只是一味地为刘威担心了。
邮禾知道南宵近几日状态一直不好,邮禾对着南宵微微一笑,南宵心里才有些底。
“刘威,你将柳树皮粉给我一些,你之前会吐血是因为你这些年一直在敷用柳树皮粉,而导致出现了一些问题,而小狼崽是第一次用,还是可以让它好一些的,老神医是杏苓苑的游医,所用之药自然是好的,这是毋庸置疑的。”南宵知道刘威在自己诊断病情后对于柳树皮粉有些后怕,但是将柳树皮粉作为药,用在伤口是万万没有问题的,只要恰当适应,这是很好的一味药材,不能因为误用多用而将这味很好的药材弃之不用,是很可惜的事情。
刘威听南宵说完后,就翻箱倒柜地找了一会儿,很快找到了好几包柳树皮粉,刘威对于南宵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只要是南宵所说,便都是信服的,不论是治病救人还是其他的,对于南宵,刘威总是听之任之。
南宵是洛城王南宫羽留在这世上的唯一孩子,刘威作为洛城王训狼师的一员旧部,对于南宵便是有主仆的情谊,这是南宵出生就能拥有的,不是谁就能抢走的一项权利,刘威的忠君之心,早在洛城王在时就有,现在刘威将对洛城王的忠诚全部转移到了南宵的身上。
南宵自然也是能感觉到刘威之心,对于刘威也是十分信任,会将自己所想告知于刘威等人,这样一来,他们也是更加互相信任了。
所以,在日常的相处中,南宵也就随意了许多,也没有先前那样客气了,便是随意指派,而刘威等人也习惯于南宵的随意指派,若是像原先那样客气着来,刘威等人估计是会有些恐慌的。
刘威将找到的柳树皮粉递给了南宵,南宵接过立马打开了柳树皮粉包,南宵拿了一小撮柳树皮粉用手赶了赶,嗅了嗅气味,又拿起了一些浅浅地尝了一下,才放心了一些。
南宵自进门,也只是远远看了小狼崽一眼,并没有太靠近,这才走近小狼崽,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南宵自小学习医术,便是知道人是按照望闻问切了,动物自然也是可以的。
南宵先前是远远地看了小狼崽一眼,便是知道小狼崽已经是精神萎靡不振了,情况是有些不好的。
南宵蹲下身,就嗅到了血腥味,还有些轻微发臭,南宵是学医的,就知道小狼崽的伤口是有些严重了。
南宵将小狼崽稍微翻了一下身,才看到了小狼崽的伤口,这是很明显的刺伤,许是被赵相的兵刺伤的。
所幸伤口没有太深,只是伤到了皮肉。
南宵心道:“赵相倒是心够狠,对小狼崽尚且可以下重手,凡所遭遇,今日都铭记于心,来日必让赵相十倍百倍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