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征突然推门进来,秦念之被突然而来的推门声吓得打了个哆嗦。她撇撇嘴,看着向征抱怨道:“你干嘛,这么大动静,吓死人了。”
陆之远看到他进来,起身出去了。向征想到他和念之单独地待在教室,气就不打一出来。他把手里提着的奶茶和蛋挞放到念之面前,“吃点东西吧,这都是刚做好的,挺热的。”
秦念之看了看向征拿的奶茶和蛋挞,又看看自己正在吃的粥,撅着嘴说:“我已经在吃东西了,这么多,我吃不完。”
念之看着向征沉下的脸,赶忙拿了一个蛋挞,笑笑说:“我吃,你也吃。”
下午大课间的时候,所有人被叫到操场上做广播体操。秦念之拉紧了身上的衣服,站在秋风中,完全不想伸展自己的身体。
站在不远处的陆之远,看着她无精打采地摔着袖子,嘴角莫名地笑笑。
广播体操做完,大家自由活动。秦念之一转身,玉杨就过来拉着她去学校的小商店买零食。秦念之有个小癖好,就是看到好看的本子和笔都要买回去,不管以后会不会用到,只要眼下觉得好看。她正在看文具,玉杨拿着一根棒棒糖给她,她毫无顾忌地拆开棒棒糖,放进嘴里。
王玉杨随手拿过一个小熊便签本。随手翻了一下,有意无意地对念之说:“你现在和陆之远的关系真的是越来越好了,我都有些嫉妒了。”
“哪里好了,别瞎说!”
“你都穿着他衣服呢,还说不好。”
“那是因为今天冷啊。我怕冷,你又不是不知道。”
念之振振有词地解释似乎并不能说服玉杨。王玉杨露出鄙夷的目光,拿过念之手里的本子,“每次提到他,你都这么有理由,还说你们关系不好,你觉得我会信吗?还有你那脖子上的小老虎,链子都有些磨损了,别给我说这是你新买的。”
“我……”秦念之拿出藏在衣服里的小老虎,转了一圈眼珠子,轻轻地问:“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昨天表演,我帮你换的衣服。”
秦念之哦了一声,没说什么,便把小老虎放进衣服里。她眨了眨眼睛,拉着玉杨,撒娇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前几天生日,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不用解释,解释有用的话那还要律师干啥。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和他交朋友?就算他救过你,但是也不至于你这样吧。”
“我也没怎么样啊!”
“你看你昨晚担心的样子,要说你们没事,是不会有人信的。”
秦念之转了一圈眼珠子,撅着嘴,没有回答。玉杨挽着她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说:“你啊,那么聪明,怎么做你自己把握。我只是作为朋友,适当提醒。如果你不接受,也是可以的。毕竟,和谁交朋友,是你自己的权利。”
秦念之没有说话,和玉杨往教学楼走去。她一进教室,同学们都诧异地看着她,弄得她莫名其妙。她坐下来,拿出练习册,准备上自习。只觉得身边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她,并且小声说着什么。
她一抬头,盯着她的同学立马转了身,收起了对她的注视。她不以为然,低头做题。
上课铃响了,陆之远没有回到教室。秦念之没有想太多,以为他只是有事耽误了。第一节自习课下课铃声响起,陆之远还没有回来。但是向征急匆匆地过来找她,似乎有事情要对她说。可是刚一出教室,就碰到了陆之远,身边站着一个像是不良青年的女孩子。和念之清澈的脸比起来,这个女孩的打扮让人觉得很奇怪。红棕色的头发,浓浓的烟熏妆,一身黑色的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