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沐出去对郝立风说,“母后,你觉不觉得周长福……”
“儿子,不要怀疑周长福,不管是对你父皇还是对咱们,他都绝对忠诚。”
“我不是怀疑……”南宫沐向周围看看,“到儿臣房间说吧。”
南宫沐用天穹术将房间封印,倒了两杯白水,“母后,您说的对,还是白水好,解渴。”他连喝两杯,道:“我只担心周长福被利用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我们在明,敌在暗,防无可防啊。”
“顺应其变吧。”
“不然能怎么样,我们动不动就不能使用术法。娘,快中午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家里有什么就吃什么吧。”
“蔬菜饼,行吗?”
“儿子做什么母后就吃什么。”
蔬菜饼挺简单的,只需要把土豆胡萝卜木耳都切成丝,打两个鸡蛋,放碗牛奶放点面粉搅成糊糊,用小勺舀到平底锅里,薄薄一层,两面烙出饼斑来,切成三角形,淋上番茄酱。
为了缓解情绪带来的不适感,南宫沐又根据口味做了奶昔,周长福闻到香味慢慢挪过来,苓苓扶着他坐下。
周长福吃了一半的蔬菜饼,拿起奶昔,一瞅,郝立风和南宫沐都在看着自己。
慌忙站起来:“奴才该死,奴才不是故意吃……呜……奴才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苓苓看他哭得特别可怜,走过来用手帕给他擦眼泪。
“谢谢。”周长福说完转过身擤鼻涕,苓苓一张脸霎时发青,想抢过来又不敢。
虽然周长福自己就吃了一半,但是也够吃了,都没什么食欲。
不明山谷小屋。
男人背对而站,抖了抖狐狸披风,嗓音低沉,“可以放出来了。”
灰衣人:“现在,会不会太早?女儿认为还可以再等等。”
“你这孩子,总是不听话。有多大把握?”
“十成。听女儿的不会有错,请爹爹放心。”
“当心肚子里的孩子。”
“谢爹爹关心。”
美食馆。
一片叶子从门口飞过去。
郝立风余光还以为是客人,非常失望。
“皇嫂,皇嫂。”
郝立风以为听错了,也没回头,直到肩膀落下一只纤纤玉手。
“皇嫂,你怎么了,喊好几声也不答应。”褚南阳看了看餐厅,“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人都没有。”
“怀着孕呢,快坐下吧。苓苓,拿两杯奶昔过来,不要放冰块。还有芝麻脆和红方糕。”
苓苓拿上来就退了下去。
褚南阳瞅瞅奶昔,“这是什么。”
“奶昔,你尝尝。”
褚南阳抿了一口,咂吧咂吧嘴,“这里面放了什么?”
“果酱和牛奶。”
“嗷。”
“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