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甜梦美食馆。
南宫沐边吃蛋饺边听声音,脚步声由远而近,酒味从门缝飘进来,南宫沐上一秒还在埋怨谁喝了这么多,下一秒忽然意识到,这不是酒气,而是可以让人昏迷的酒味香水。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南宫沐醒过来发现自己在村里的广场上,身上绑绳子,嘴上系黑布,身边没有人。
卷轴把自己变成匕首,帮他把手上的绳子割断,又变了回去。
南宫沐解开黑布,喘了两口气:“卷轴,你知道是谁把我绑来吗?”
“跟你说了多少次,本卷轴只提供任务,在你危险时提供帮助,其他一概不知。”
郝立风打了个盹又瞬间惊醒。
“娘娘。”
“太子还没回来?”
“太子何时出去了?”
“不行,我得去找。”
郝立风脚步匆匆跑去美食馆,守夜的伙计道:“娘娘,有人把我们迷晕,带走了殿下,那人有点像郝强。”
郝立风一把把郝强家的门拽开,只有金凤一个人口眼歪斜嘴角流涎躺在炕上,看到她眼睛一瞪,呜哩哇啦重复说着“你还我儿子,还我的小强。”
那天回家,金凤就中风了,看着虽然可怜,不过也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郝强呢!”
金凤大声嚎哭:“小贱人,你还我儿子!”说着脸憋的红了,使出全身力气要起来。
找沐儿要紧,郝立风嫌恶地瞅她一眼走了出去,把她家找了个遍也没看到郝强和南宫沐。
甜梦美食馆。
伙计从郝强手上拿过来店铺转让合同。郝强看他按上手印,拍拍他肩膀让他好好干。
广场上,空无一人。
不可能,他绑得那么结实,怎么可能解开?
正自疑惑,南宫沐从台下走了上来,“郝强,还真是你,这段时间的怪火,也是你?!”
“怪火?什么怪火?你这小孩大半夜不睡觉来这干什么,回去吧,别让你娘着急。”
“你有嫌疑,必须接受调查,”说完让卷轴变成绳子,趁郝强没反应过来缠上上半身,边推边走,郝强咬牙切齿,像尥蹶子似的往后踩,南宫沐早有防备,一脚踢上去,郝强摔趴在地上,南宫沐把他拎起来继续走。
“小畜生!小杂种!野种!你这么对待长辈,会天打雷劈!”郝强骂骂咧咧,直到在路上也走了一段,看到郝立风。
“沐儿!”
南宫沐跑过去泪眼模糊,“母后,对不起,儿臣让您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儿子,有没伤到哪?”
“没有,谁能伤到你儿子。郝强把我绑到了广场,还妄想加害于我,儿臣怀疑怪火也是他所为。母后您看,郝强如何处理。”
郝立风有气无力:“暂时关起来吧。”
郝强被关进柴房里,骂了半宿。翌日晨光照进来,门吱呀一声,他刚要接着骂,却发现是个灰衣人。
灰衣人将门关上,用破碎又沙哑的嗓音说:“郝小强拿了我的钱,事情却没有办成。常言道父债子还,儿子没办成的事,老子是不是也该帮帮?”
郝强看此人大着肚子:“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