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吃不下啊。”南宫沐吸溜吃一大口酸辣粉,抓起牛奶猛喝一口,然后又是一大口酸辣粉,吃完叹了口气,“一点味都没有啊。”
郝立风道:“是没味,不酸。”
“对啊,不酸。不酸!天哪,没放醋。哼!都怪父皇。”
郝立风笑,“对,就怪他。”
……
今年天气特别暖和,村民都说可以比往年早种地一个月左右。
去年的玉米和辣椒让村民饱尝口福也长了见识,今年无论如何也要种上几百亩,于是就去找信韧让他帮着说。
信韧家里。
找不到信招娣他不知心里有多烦,可村民过来他也不能不理,答应他们下午会去。”
但下午下起了瓢泼大雨。
下大雨不奇怪。
只是这雨越下越热,每一个雨点仿佛都是滚汤的,人出门身上都被灼伤。
这雨足足下了一宿。翌日终于阳光充沛,又把人给晒的想剥掉所有衣裳躲在冷水里再也不想出来。
嘉月才过半旬,却比三伏天还热。
周长福将水摇上来,擓了一瓢,刚挨上就给烫得原地转圈乱蹦。
南宫沐和两个伙计拎着水桶过来,“长福哥,你咋了,有人抽了你的筋啊?”
“这井水,这井水喝不得了殿下。”
“!”南宫沐吓得半死,“有人投毒?!”
“不是。”
“那为何不能喝?”
“烫嘴。”
“烫?”南宫沐让伙计打上来一桶,看了看,“没冒热气啊,你不是出现幻觉?”
“不信你试试。”
南宫沐一摸,居然烫手。
真是怪了,难道家里的井还能变成温泉?
村里的井水是乾曦河引过来的,而乾曦河的河水又是从乾湖过来。
“乾湖!”南宫沐念道,“移形千里,只需一瞬,启!”
乾湖边。
南宫沐蹲下来,拨动拨动,水的温度让他不能把整只手伸进去。
烈日炎炎,河水滚滚。
天降异象,必有灾难。
客厅。
一杯冰块牛奶刚拿上来不足两分钟就彻底融化,南宫沐趁还有点凉的意思,一口喝下去。他一遍一遍擦头上的汗,毛巾能拧出两斤水来,他觉得身上的伤疤快要融化下来了,刺痒的特别难受。
“母后,我先去洗澡,回来咱们再慢慢说。”
南宫沐换了一身冰蚕丝衣裳,还是热得喘不上气。
“问题比较严峻。”南宫沐两手放在桌上十指相对,“若只是热也就算了,水也喝不得。现在乾曦河好比一口大锅放什么都能煮熟。母后,您说会不会又是哪个致灾异兽过来了?”
高温与异兽无关。
“卷轴,你要公布新任务了吗?”
新任务不会太久,现在还不能说,不过这两天会有异兽飞来,你们要小心,不要让它受到伤害。
“嚣鸟又要过来了?”
不是。
“不是,不是是什么,眼下气温骤然升高,人命关天,你还拐弯抹角。”
我吗?我只是提供任务的卷轴,没有感情。
南宫沐:“……”
好了,我说的已经很多了,再剧透就没意思了。多做一些棺材,最好也多准备炼尸炉,可防止瘟疫发生。切记切记。
郝立风和南宫沐都不觉得热了,而是透皮透骨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