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南宫沐抽筋拔骨的抻了个懒腰,愁眉苦脸的坐起来,瞅了瞅,有点懵。
刚才和卷轴说话来的,后背很疼,然后,他特别冷,特别晕,好像还在**撒了一泡尿。
!
掀开被子,衣裳,床单,都干干爽爽的。
那是做梦吧。
不对。
他穿的不是这身睡衣。
“卷轴,我的睡衣谁换的?”
我呀,还用问。
昨天。
郝立风对卷轴说,“不要让沐儿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伤疤的事。”
“你?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
拉倒吧,真拿自己当古代人了,我就看了你怎么样,我不但给你换了衣裳,还用药水擦洗降温呢。
南宫沐捂脸。
有啥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孩。
南宫沐扭头晃身子哼唧。
行了,还不是怪你自己,老虎咬的倒是不重,手差点烂了,要不能发烧吗。
“啥!烂了!”南宫沐一脸震惊。
对啊,昨早上拆开看,咦,都臭了。差点熏死本系统。
“……有那么夸张吗。”
还夸张呢,你烧了一天,直说胡话,要不是郝立风一遍一遍用毛巾给你敷额头,喂信思元开的药,恐怕你就傻了。
“信思元懂医术?”
信奶奶教的呗。
“那信奶奶呢?”
不在家,不知道是搬走了还是出门了。
“你把眼睛挪走吧。”
啥?
“我要换衣服。”
卷轴撇嘴。
甜梦美食馆。
郝立风答应让南宫沐掌勺,但是不可以伤到手,于是南宫沐就只用一只手做饭,但仍然不改速度和味道。
“殿下,有个人说话不三不四,小的和他理论不明白!”阳阳放下空盘子哼哼唧唧地说。
“好好,没事,一会儿本宫过去给他摆平。”
餐厅。
“这位客官,您有什么需要就和本宫说,本宫尽可能给你办到。”
南宫沐想,先礼貌问问,若是他不识抬举,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客人是个二十来岁的男子:“你们皇家挂羊头卖狗肉,还‘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呸,黑店!这都什么菜,比屎还难吃!”
他说完,餐厅一片寂静。
南宫沐大笑:“请你告诉本宫差别在哪?”
“我怎么知道?”
“你肯定知道,因为你吃过,吃过才能做比较。”
“我没吃过!”
众客人爆发一阵大笑。
“你没吃过说本宫做的菜比它难吃,与欺君同罪,知道欺君之罪做何处置吗?”
男子摇了摇头。
南宫沐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看懂了吗?”
“就因为一句话砍我的脑袋!”
“对啊,因为本宫是太子,谁出言不逊,对本宫不敬,恶意诋毁美食馆,本宫绝不手下留情。”
男子当即心跳如擂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给本宫记住,不该说的不要说,你只有一个脑袋。”
曦月国。
王府。
信招娣抱着孩子,郝康在一边扒拉算盘。
郝康写完最后一笔数字,站起身过来逗儿子,见信招娣皱眉,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