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
酒庄。
南宫沐和郝立风要了两个小菜,一坛小酒。
酒庄人虽然多,但是不吵,有点像茶庄。
大爷说他们吃酒都是在这。
南宫沐想能不能在这里找到突破口。
菜吃得只剩一点点汤,酒也喝光了,娘俩又喝茶等了好一会,直到小二过来请他们让一下位子,他们才起身走出去。
“母后,是不是搞错了,根本不可能会来这。小二也没说看到过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他们不按常理来,就是觉得危险的地方不应该回来呢。咱们还是去县衙了解一下情况吧。”
“好。走。”
郝立风说走,真就这么走,有二里路。
南宫沐喘了口气,“怎么路是七扭八歪的,绕得我头都晕了。”
“晕!”
他一说头晕,郝立风就紧张。
“沐儿没事,母后别担心。”
“以后再不许说晕这个字!”
“儿臣遵命,儿臣保证再也不说晕这个字了,儿臣若是再说晕这个字,母后就掐儿臣大腿。”
郝立风:“……”
太气人了,这孩子不能要了。
母子俩走上台阶。
竟然都没有衙役。
推开门,却是一女子坐在桌后,非常认真的在看着什么。
郝立风和南宫沐在家就商量好了隐瞒身份,但南宫沐还是忍不住想要示威,郝立风小声道:“稍安勿躁。”
高宁余光看到有人,起身,“来者何人?”
南宫沐:“我们是乾曦村来的,鸭子的案子查的如何了,县令人呢!”
“本官就是县令。”
“女县令?”
“瞧不起女人?”
“谁给你的任命?”
“这你不用知道。鸭子的事,本官正在查。”
“已经两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你是父母官,到底查不查得到,给句痛快话!”
“你家的鸭子也没了?”
“我大爷家的鸭子丢了,大娘为了此事一直病着。我来问问这事是到底能解决不能解决,什么时候,能不能快点。”
“你可知为何没有衙役?他们就是为这个事情出门,还有崔文前也在调查。本官听你的语气,是说我们对此事不上心?若非只有我一人,给你二十大板!”
“崔文前?崔文景的大哥?”
“你认识?”
“崔文景是我小姑父。”
高宁不敢相信的走过来,“你是……”
南宫沐,“见了本宫和母后还不跪下!”
高宁倒是也没多惧怕,按照规矩行礼,然后请郝立风和南宫沐坐,奉茶之后继续去忙自己的工作。
忙完大概是半个时辰后了,她起身问,“晌午了,在家里吃还是出去吃?”
郝立风道:“就在家里,本宫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