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开了,南宫沐开始计时。
边计时边想:
今天已是重阳日。
卷轴会在几时几刻现身?
掀开锅,香甜味迅速漂到了院子,周长福拎着斧头走过来。
“殿下,你做啥呢?”
“红豆沙包,桃酱包。劈完木头了长福哥?”南宫沐回头看周长福拎着斧头,脸色一变,“周长福你想干什么!”
周长福举起斧头指着热气腾腾的包,“我想吃一个。啊,”忙背到身后,“对,对不起殿下。”。
南宫沐摇头叹气,平底锅倒上油,晃平,摆上馒头,中火煎的一面金黄,用竹夹夹出来。
周长福拿起一个,也不嫌烫手,“呼呼”吹吹,一咬一大口。
“啊!烫烫烫。”嘴上说着烫,心里却想绝对不能吐。
“哈哈哈,烫就吐出来吗。”
“不可不可,浪费可耻,烫也得吃。”
“胡说,浪费是不许扔不许破坏,嗓子烫坏了怎么是好,傻了吧唧的!让思元叔给你看看。”
“不用不用,奴才一个二十一岁的汉子没那么娇气。”
“什么不用,马上给本宫去!”
“是,奴才待会儿就去。”
“我说马上你听不懂?”
“嗯呢,马上去。”
饭桌上:鱼香茄子,酸辣白菜,五香猪肝,魔芋蒸羊肉。还有一锅杏仁薏米粥。
南宫沐边吃边寻思,卷轴今天到底能不能现身,能不能在子时之前现身。
他眼神似乎能从厨房穿透到天穹空间,一面寻思一面掰桃酱包,桃酱嘀嗒到衣襟上。
郝立风用手帕给南宫沐轻拭。
“母后,我自己来。”
郝立风看着他,“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南宫沐趴郝立风耳朵说:“卷轴说她重阳节现身。”
“那不就是今天吗?”
“对啊。母后,我感到紧张。”
“紧张啥?”
南宫沐撅嘴:“不知她几时出现,心扑通扑通。”
周长福看着她们,寻思这娘俩说啥小秘密呢。
殿下炒的菜可真好吃,就说这猪肝,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不柴且入味。
剩下的汤,周长福用来泡饭,吧唧吧唧滋溜滋溜好大的动静,完全忘了信思元的叮嘱。
牛牛:汪,汪汪汪,汪!
?踢:嗷,嗷嗷嗷,嗷!
周长福把最后一个饭粒扒拉到嘴里,起身道,“奴才出去看看。”
但还没等出去,竟然就进来了,共十人,都是养鸭村民。
除了郝大爷,都是灰头土脸,满目凶相。
牛牛从人群挤进来,冲着他们又是一阵“汪汪。”
“卷轴……那个,牛牛,别咬!”
已经准备现身的卷轴:……
“未经允许,郝家客厅不许擅入,都给本宫出去!”
“我们的鸭子和钱你们都没给要回来,打死我们我们也不走!”
南宫沐道:“帮你们是看在一个村住,有个情分,不帮呢,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和母后袖手旁观也挑不出毛病。
“如果你们坚持认为银两和鸭子回不来,是我和母后不负责任,那我看不如这样,你们的小鸭子也送到这来吧。
“为什么?”
“皇家美食馆征集鸭子,平民只能照做不许问。再说,我们想断了你们的后路,若不断的干干净净,怎么对得起你们搬弄是非?”
“身为一国之母和储君,应该帮我们度过难关,你们怎能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