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不知昏厥还是睡着了,自然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养父养母,说自己是他们的孩子,但其实,自己是他们从村民手里买来的。
南宫沐怒不可遏:“谁卖的!”
“没露脸,也没说名字。给了一包药,一种可让人失去记忆的药。”
南宫沐磨了磨牙:“移形千里,只需一瞬,启!”
刚念完,便和南宫雴郝若水欧阳辰到了皇宫。
侍卫看到欧阳辰冲过来就打,嚷嚷要报仇,南宫沐喝道:“给本宫住手!”
侍卫听这声喊才看出是南宫沐,忙施礼:“殿下,你终于回来了,求您一定要还我们一个公道!”
“说清楚,怎么回事。”
玄飔宫。
郝立风病了好几天,今天居然打起精神来,下榻倒了杯水,却还是拿不稳,又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唉声叹气。
南宫皓雨把她抱到**,“休息还不好好休息,你要做甚,喊他们帮你就是。十七年了还不习惯吗?多亏朕不是佳丽三千,要不你还不得……”
“三千?你是不是成天想这件事情呢。我回来几个月,你不能和别的姑娘眉来眼去,急坏了吧。”
“嗯呢。那小姑娘都十五六岁,水灵着呢,肤白貌美,赛过嫦娥呀。不过……”
“不过怎样?”
“朕就喜欢三十二岁的,多一岁少一岁都不行。她的名和字都得是两个字,一个飔厉,一个立风……”
郝立风:“呕!呕!”
南宫皓雨拿来盆,郝立风却并没吐出什么来,只是觉得恶心。
“听朕说话你想吐?”
“嗯呢。”
“朕不但不与你计较,还愿意给你煮山楂罐头,朕好不好?”
“又不是怀孕了,不用麻烦。”
“像。”
“十来年没动静了,像什么呀,不可能。”
“万一是呢?”
“万一不是呢,传到母后耳朵里,希望又失望,母后年纪大了,她受不了。”
南宫皓雨颔首:“还是风风想的周到。”
“唉,我也希望是,可每次检查都是月事不调,每次都那么像怀孕。行了,我这没事了,你去忙吧。”
“不着急,再陪你说说话,半个时辰之后再过去。”
夫妻俩聊了国事又聊家常,感觉半个时辰都不够用。
“好好休息啊,想吃什么,朕回来给你带。”
“想吃糖。牛奶芝麻糖,牛奶花生糖,牛奶杏仁糖,牛奶水果糖,牛奶蜂蜜糖。”郝立风说着蒙起被子。
“好,朕给你带。”
南宫沐在门口听到,眼眶一热,鼻子一酸,眼睛便挤出泪来。
“太……”
南宫沐食指竖在唇边。
周长福压低声音,“殿下,真是您回来了。”
“我只露眼睛你也看出来了?”
“你就是……”
“我就是怎么!”
“奴才就是看眼睛看出来的。”
“量你也不敢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我去小厨房,先不要把我回来的消息透露出去。给他们安排个地方,我不回来不许让他们与任何人见面。”
“是。”
南宫皓雨过来问周长福:“你刚才喊什么!给皇后吓到了你知不知道?”
“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的确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