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不明白为什么和离,又为什么不管我和姐姐,因为姐姐总是和爹娘吵架,就认为姐姐是诱因。我们总被村里人欺负,嘲笑,嘲笑我眉毛上的痦子,说丑,我便也觉得丑,于是我千方百计要祛除,甚至动了刀,姐姐那一巴掌真是打进了我心里,后来被卖给养父母,还经常做梦,我还以为那是我责备自己把孩子弄丢了,其实都有。”
南宫琼霜:“你还怨皇嫂吗?”
郝立风深深吸气。
“怨。怨她为什么不多给几巴掌,把我打醒,让我不那么任性,不然我们也不会失散二十年。”
“那一巴掌,姐就很后悔了,都是姐姐没保护好你。”
“姐,不哭,都过去了。”
南宫琼霜看着她俩:“太羡慕你们了,我要是有姐姐妹妹该多好啊。”
“那,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姐姐。”
“姐姐~”
“……哎!”
这声姐姐叫的,郝若水直起鸡皮疙瘩。
外面。
南宫沐和南宫雴一组,崔文景和周长福一组。
?踢卧在旁边,背上驮着牛牛。
牛牛汪汪两声,意思就是开始。
两组都撑着膝盖猫着腰,准备丢沙袋的是南宫沐和周长福。
周长福拿着沙包的手高高举起,瞄准。
崔文景:“我数三二一,你再丢。三,二……”
周长福看到一个灰色身影,狂奔过去,什么人都没有。
南宫沐问他:“看到什么。”
“灰衣人。”
“往哪边去了。”
“不见了,不知是不是奴才花眼了。”
“哦。咱们继续玩。”
但并没有心情也没有**,虽然赢了两次也不高兴。
南宫沐苦着脸,他们也没了兴致,就都回到了室内。
长寿宫。
太后把南宫琼霜的手拿下去,南宫琼霜又拿了上来,“母后。”
“今天满月宴,你还不快去帮忙。”
南宫琼霜腾的坐起来:“哎呦,差点忘了。”边说边下地穿鞋。
“慢着点,别毛毛躁躁的。”
南宫琼霜换了衣裳,“哎”一声。“不对呀,为什么要我帮忙?”
“我不这么说你也不起来呀。”
“母后~”
太后:“好冷。”
南宫琼霜撅起嘴巴。
“天冷,良月初一了。”
南宫琼霜开了门又回来,“母后,外面风大,还阴天。”
“要下雨了。”太后心难受了一下,吩咐贴身宫女给南宫琼霜找了披风。
玄飔宫。
南宫耀刚吃完奶,躺在郝立风臂弯里,昨一晚都在书房忙碌的南宫皓雨在补觉,鼾声如雷,郝若水坐在椅子上叠衣裳。
南宫皓雨突然起来,头昏脑胀,昨夜赶时间忙的差点冒烟,就是为了今天能空闲下来,好像只睡了半个时辰,不太精神。
郝若水的手顿住,直直看南宫皓雨:“皇姐夫你没事吧。”
“没事,吓到你了?”
“没,就挺突然。”
一件冰丝衫掉在地上,郝若水低头捡起,心突然抽痛,郝立风看她不对,正要询问,感觉心像被刀扎了一样,捂住胸口。
“你俩怎么了!”
郝立风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难受,我没事了。若水,你呢,你感觉怎么样?”
“慌得很。”郝若水深深喘气。
南宫皓雨:“周长福,传太医!”
厨房。
御厨成了副主厨,和其他副主厨宫侍听指挥号令。
菜谱是几天前就拟订好的,就贴在墙上,可以随意翻阅滚动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