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沐问:“她做的你可以吃不是吗?”
“能吃,后面还有。”
白菜卷又鲜又嫩,信思仙舍不得狼吞虎咽,但还是很快就吃光了。
“我去厨房吃剩下的白菜卷,听到一男人和信招娣说话,我以为是她的朋友,也没在意。过一会那声音还有,笑声很爽朗,虽然我只与你小叔见过几次,但他的嗓音我记得住。”
信思仙走出去,看到郝康和信招娣面对面手拉手相视而笑,当即脸红脖子粗,冲上去就要咬郝康,郝康把他拎到房间里,用椅子把门挡了起来。
“他在家你怎么不对我说。”
“还不是你笑得太大声他听到了。完了,他看到你,肯定要对我爹我娘说,我不死也要扒层皮。”
“那就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
“我们不能这么做,不管怎么说,他是我弟弟,我看着他长大,我不能,这太过了,不能这么做,绝对不能这么做。”
“我来,和你没有关系。”
“可是我听到了!”
“你聋了,瞎了,行不行!他要是说出去,咱们俩就都没有活路了!”
“你带我走吧,你跑生意,认识的人多,一定有地方安身。”
“这要提前安排,哪能说走就走,何况你是双身子。”
“明天行吗,我去跟他解释,我们只是朋友。”
“他有病又不傻,什么看不出来,你就不要异想天开了,若是他说出去,信韧和他妻子我也不会放过,你想清楚,一条换两条还是三条。”
“郝康,你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都是信韧逼的,若不是他,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我会很照顾小舅子,而不是现在这样。招娣,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们不能再被拆散第二次。你就听我的,什么也不要管。”
信思仙没有力气把椅子弄开,心想也许是误会了姐姐,等郝康走再问清楚。
“于是,我又回房间去休息。不知是不是幻觉,我看到窗外走过去一个灰色的身影。那天窗子不知怎么回事,好一会才打开。”
“打开看到什么。”
“什么也没看到。我特别疲惫,就躺下来休息,也不知道睡着还是打盹,听到一个女声,一直妹妹妹妹的叫。”
厨房。
郝康拿药包的手是抖的。
“这是霜?”
“是。”
“不行,不行,这样会看出来。既然要做,就要做的彻底,自然。”信招娣一边抓胳膊一边说,“他不能吃海鲜。”
“要多久。”
“记得上次误食,不到半个时辰就折腾得死去活来,他们中午回来,还有一个时辰,你抓紧时间就来得及。”
南宫沐问:“你不是说信招娣不想害你。”
“其实我吃海鲜不会有生命危险,郝康应该也听出来了,还是放了药。”
“后来我们都没看出来是灰衣人的帮助。”
“灰衣人?”
“她和信招娣是亲姐妹,灰衣人就是尘王妃褚南阳,本命曦荷,信招娣本名曦莲。对了,你为什么会在这?”
“他们说,说我想害郝康。”
“就因为这个?”
“对。”
“好,你告诉我的很重要,我也会帮助你顺利走上奈何桥。”
“还,还有可能吗,都快三年了,我早就放弃了。”
“有我在,没什么不可能。干活吧。”
也许是一天过去了,也许还没到晚上,管理飘也没过来,众飘就都放下了工具。
南宫沐又刨了一镐,问信思仙:“你们每天都这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