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沐整整一天一言不发。
郝立风也是,还吃不下饭。
南宫皓雨劝不好,请来郝若水。
“雪下的挺大。”郝若水道,“我这一路上避也避不开雪路,马车好几回都差点出不去。”
“下雪正常,冬天了吗。不过,太大阻碍交通,得安排人去清理。”
“好几个县城都下的不小。”
南宫沐愣了一下道:“那就多增派一些人手。”
好多地方都下雪,感觉不太对劲。
也许,是他想多了吧。
翌日下午。
本来郝若水和欧阳辰是想回去的,但一开门被雪打的脸颊生疼。好家伙,鹅毛大雪还是卷起来的,和棉花团似的。
郝若水灌了一嘴风,关上门:“雪太大了,今天就不回去了。”
欧阳辰点头:“好,听你的,你在哪我就在哪。”
“爹爹好乖啊。”
“当然了,你娘那么温柔。”
“爹爹的意思是,娘亲像母老虎似的你就不听话喽。”
“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你娘呢。”
“假如娘亲和母后一样,爹爹还娶吗?”
郝立风:“……”
欧阳辰哭:“那就要担心你娘嫁我否了!”
?踢慢慢悠悠地走进来,关上门,喷出两口气,凝结成镜,切成十个画面:不同的地点,同样的大雪,麦苗被覆盖,牲畜被掩埋,推不开的房屋,滞留的车辆人马,天地相间的灰白是死亡一般的颜色。
南宫沐问卷轴:“这次不是异兽过来了吧,我想不起什么异兽可触发雪灾。”
不是。这次,不和人斗,不和异兽斗,而是和天斗。斗赢了,人胜天,斗不赢,天毁人。
“与天斗。”南宫沐喃喃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我一个孩子经历这么多?”然后又问,“是不是去甜梦美食馆就可以!”
卷轴摇了摇头:甜梦美食馆不是万能馆。抓紧时间前去救援吧。
南宫皓雨,郝立风,郝若水,欧阳辰,南宫沐,崔文景,南宫琼霜带领将士出发。
出了皇城,南宫沐摔了个前滚翻,卷轴立即将自己展开将他托住,才没让他陷进雪里。
雪齐腰深,然而这只是高风处,就在前面低谷,已经有人被埋,士兵们上前施救。
南宫沐和几个士兵拿起工具开始清雪,但清雪的速度远远比不上下雪的速度,还没露出地面又是一片刺目的白。
他只觉得晃的眼睛生疼,像漩涡将他吞噬。
南宫沐,这个时候你不可以倒下,不可以临阵脱逃,你是小孩,可你不是懦夫!
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但是他晕。
郝立风看他不对劲,深一脚浅一脚的迈过来。
“沐儿。”
南宫沐只是强撑着站立,已经没有意识的他,根本说不出话,眼睛一动不动。郝立风吃力的扶着他,念术语把他变成婴儿一般大小背着。
南宫沐看着郝立风独自一人清理出一条路,中途摔过几次,才终于于万千风雪中看到了隐隐约约的房屋。
郝立风将门前的雪清除,主人推门出来,郝立风看她花白的头发瞬间红了眼睛。
“飔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