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洛的手顿住,视线尖锐冰冷的看向廖文彬。
“廖老,你能不能出去下?”
“哦,好,我这就走。”
廖文彬有些尴尬的笑笑,揉揉鼻子,退出了门。
萧祁洛接着脱掉裤子。
他只能坐着,行动不便,花若鱼也没不着急,淡然坐着,银针在她的指尖轻轻旋转。
裤子褪掉后,萧祁洛看了眼她。
“**也要脱么?”
花若鱼差点用口水呛死自己。
视线隐晦的扫过他,她极快的垂下眼眸。
“不必,坐好吧。”
他应了声,果然不再动,花若鱼拿起银针,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在他的膝盖上密密麻麻的扎了四针。
轻轻捻动银针,她的眉头再次皱紧。
他的腿没断!
双腿血脉畅通无阻,没有任何病症,肌肉发达,就算有点陈年旧伤,也只是点暗疾,稍微疏散下淤血就好。
花若鱼下意识的将头发往耳朵后抿了抿。
她蹲在萧祁洛面前,他能清晰的看到她的动作,视线随着她的手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一抹翠光突然吸引了他。
那是一条翡翠项链。
翡翠通透,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分外眼熟。
似乎,是他送给花若鱼的那条。
萧祁洛收回视线,声音清淡冰寒。
“小神医,我的腿怎么样了?”
骤然听到他的声音,花若鱼抬起头,正撞上他同样深邃的眼眸。
“这位先生,您没病。”
她缓缓起身,手掌一抹,将他膝盖上的银针收起来,眉头紧皱。
萧祁洛的唇角缓缓上扬。
“你就这么确定?”
“对。”
花若鱼将银针收好,在他对面沙发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淡然自若看着他。
萧祁洛摇了摇头。
“不,你诊错了,我有病,双腿断了,容貌也跟着被烧毁,根本站不起来,在京城多处求助名医,都没有人能治得好。”
她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他们治病看钱,我治病,看心。”
简单的几个字,将两人的交流彻底断绝。
客厅中很沉默,温度仿佛在悄悄下降。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容错,碰撞出激烈火花。
花若鱼暗暗地攥紧手指。
她能察觉到萧祁洛身上的肌肉紧绷,那强烈的气场,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猎豹锁定的弱小猎物。
他随时可能会对她发起攻击。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岳珞寒清朗声音。
“七哥,小神医,你们还没好吗?”
他的声音将萧祁洛和花若鱼惊醒,两人对视一眼,萧祁洛清淡出声。
“稍等。”
岳珞寒似乎还嘀咕了什么,听不清楚。
萧祁洛撇了撇自己的手指,发出清脆声响。
他失去了最好的出手机会。
看着依旧淡然坐在那里的花若鱼,他想了想,推着轮椅走到她面前。
花若鱼没看他,一个字都不说。
萧祁洛将一张卡推给她。
“这里是五百万,是你的出诊费。”
他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随手送出去的不是五百万,而是五块钱。
花若鱼没接。
“拿着吧,这是你该得的。”
萧祁洛将卡强硬的塞到她手中。
熟悉的触感再次传来,萧祁洛心中疑云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