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鱼双手环胸,睨着她道:“我的司机绝对靠谱,开车很稳,我们的车也被撞了,私了还是公了,任你选择,别说我欺负你。”
邢妙一滞,死死地咬着牙,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花若鱼的出现,就像是兜头给她浇了一盆冷水,她总算冷静下来,看了眼车子,再看看花若鱼,知道自己讨不了好,只得挤出来个笑容。
“抱歉,刚才我太心疼车子,是我的错,你别放心上。”
哦?
花若鱼嘴角微微上翘,从口袋中拿出张银行卡递给她。
“这里面有二十万,足够你的维修费了,拿着吧。”
邢妙不接。
她看了眼司机,司机立刻接过,强硬的塞到邢妙手里。
“家里没什么钱了,你就别跟我客气,拿着吧。”
说完后,花若鱼打了个呵欠,看了眼自己坐的车子没任何问题,慵懒上车。
司机也随后跟上,发动了车子。
看着那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远去,邢妙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死死地刺入掌心中,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看的清楚,刚才花若鱼给她银行卡的时候,分明是在打发叫花子的态度。
呵。
邢妙自嘲的低下头,想到黄澜最近似乎在和萧家谈生意,她的脸上顿时露出十分狰狞的笑容。
“花若鱼,不就是攀附上了个瘸子,你还这样耀武扬威的,咱们走着瞧。”
她一定会让花若鱼付出代价!
第二天上午。
花若鱼一大早醒来,就看到手机上的两条未读短信,都是邢彦森刚刚发过来的。
他的口气谦虚恭敬,对她甚至用上了敬语,她漠然看完,将手机收了起来,放回到口袋。
既然这么诚心诚意的邀请,她去就是。
半个多小时后,花若鱼坐车赶往天上人间。
这是A城中最著名的酒店之一,饭菜可口美味,服务周到,包间更是价格昂贵,有钱都不一定能订的到。
花若鱼刚下车,就见邢彦森带着黄澜和邢妙迎了上来。
“若鱼,就等你了。”
他的脸上带笑,满脸宠溺亲昵模样,俨然是一位慈父,花若鱼也懒得戳穿他,跟他一起走入包间。
至于黄澜和邢妙,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众人坐定后,邢彦森让服务员上菜,但他只照顾花若鱼的感受,频频将饭桌上最好的菜色给她布置到餐盘中。
花若鱼不动声色,只管低着头吃,偶尔用眼角扫了下黄澜和邢妙,见他们两个也都满脸和气模样,心里顿时纳罕。
邢彦森和黄澜能绷得住,邢妙也能,真出乎她的意料。
直到上甜品的时候,花若鱼才挡住了邢彦森的手。
“我吃不下了。”
她的笑容清浅,眸中却带着冷意,邢彦森能看出来她有些不耐烦,想了想,让黄澜带着邢妙去选点新饮品。
他们两个走后,邢彦森才看向花若鱼。
“爸爸想用你的嫁妆,至于萧少的问题,爸爸也只能给你一句话。”
“你说。”
花若鱼好整以暇坐着,漫不经心的盯着他。
她也很好奇那两个亿到底去了哪儿。
“那两个亿,爸爸只知道最后进了萧家。”
邢彦森的脸皮抖了抖,有些艰难的接着说道:“其实不管是爸爸也好,邢家也罢,都只是交易品,若鱼,你别继续查了。”